一大早,就被眼孫子扎過一次的李老爺子。
予姝見他不是很積極的樣子,說道:“路上舟車勞頓,我得把你病情穩定住。”
李長風已經配合的開始給他爺爺脫衣服了,脫得就剩下條大褲衩。
房間里有暖氣,倒也還能受得住。
予姝出手比昨天還要快,九枚銀針拿在手中,一下子甩出去,扎到了她想扎的位置。
她都說自己是修者了,她覺得露這一手,也沒什么。
李長風第一次見識到,銀針還能這樣扎,眼睛都瞪到了。
他現在總算明白了,予姝說他學不會是什么意思了。
他看到予姝指尖一抬,那九枚銀針像是共鳴,發出輕微的震顫聲。
時間持續了約三分鐘,予姝才停下來。
收了針,李長風看到他爺爺已經酣然入睡,聲音綿長而均勻,進入了深度睡眠。
深度睡眠能很好的修復身體,作為一個醫者,李長風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他爺爺其實昨晚上也睡得很好,只不過老人家一般睡眠的比較淺,早上也起得早。
“你先把他衣服給穿上,叫人準備車子,我們馬上就走。”予姝見李長風沒有動作,提醒他道。
李長風立即照做,給他爺爺穿好衣服后,就去安排人員。
李家也是有護院家丁的,他們習得是一些古武,比一般的習武者要強上一些。
李老爺子抬到一張能推動的單人床上,他依舊睡得很沉。
有裝下這床的也是專門定制的車子,有點像醫用的那種救護車。
“我們李家在外也有醫院,只不過規模不是很大,開在縣城那種地方。”李長風跟予姝解釋道。
“嗯,我明白的。”
家族要發展,不能與社會脫節,與時俱進才是生存之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