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說完,立即有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給他開了門。
看到了他身后的予姝,微微有些驚訝,這姑娘,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老爺的病,她真的能治嗎?
“少東家……”
“帶我去見爺爺。”
李長風聽出他話里的質疑,唯恐他說出什么不敬的話,惹予姝不高興,說話的聲音都帶了種強勢。
福伯也知道有些僭越了,立馬把想要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予姝才跨進房間,就聞到了沉重的藥味。
她仔細辨了下,大致知道用了什么藥。
屋內一張古色古香的大床上,一個瘦削老人躺在那里。
聽到聲音,他原本合上的眼皮,抬了抬,緩慢睜開后,看到來人,他手抬了下。
“爺爺,你別動,我請林女士來給你看看。”
予姝,她好像價格都還沒談呢!
她說道:“慢著,事先說好,我要的價可不便宜,你爺爺的命可比曲老頭要貴。”
曲老頭,這話說的,你禮貌嗎?
李長風,“那是當然,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要是有幸能治好,我要用三天時間看你們李家的醫書。”
予姝可不會說錢,錢隨時能掙,但這醫書不是誰家都有的。
雖說她空間夠多的醫書了,但她喜歡集百家之長,相信李家能延續至今,必然有他們的過人之處。
李長風一臉的為難,“這事我不能……”
“讓她看。”李老爺子聲音弱,但氣勢在。
他有預感,眼前這個小姑娘,一定能救他。
談妥條件后,予姝給李老爺子把脈。
她很快就得出了結論,“李老爺子,你之所以癱瘓,是中了奇毒。”
“中毒?”李長風懷疑的問。
這世上,還真的他們李家都查不出來的毒。
“不錯,是中毒,而且還是一種基因病毒,所以就算你們送到任何檢測機構,都不可能查出來。”
予姝還有一點沒說的是,這毒,本不應在這個位面出現的。
也難怪李家人也束手無策。
“那你可有解毒的辦法?”李長風問道。
“對別人來說,這毒難解,但對我來說,這并不難。”
不是予姝吹,她的靈露是最好的修復藥劑。
當然了,她是不可能直接拿靈露出來的,李家人會醫,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得想想怎么調制出固本培元的藥物,能讓人查出幾種藥材,但又不能完全查出藥材的種類。
“我先給病人扎幾天針,病人現在的身體體質也極差,所以扎針的同時得調養一段時日。
我預計半個月,能讓人站起來。”
“真,真的?”李長風都有些不敢相信。
予姝也不多廢話,先是扎針。
李長風在自己家里,膽子也比之前大,“我能不能跟你學你這針法?”
說了后覺得,憑什么人家要教他,“你要什么報酬,盡管提。”
予姝想了想說道:“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