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其實你也并沒多愛你的初戀,要不你也不會高中時就與她連孩子都睡出來了。
你算計別人我管不著,但別算計到我朋友頭上來。”
靳斯年似乎被予姝給刺激到了,“你可忘了,這是鹿城,你是外來者,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強龍難壓地頭蛇。”
他覺得在鹿城也算有點底蘊,不說三教九流的全都認識,但關系網還是有的。
予姝伸出一根手指,做了個下按的手勢,離她一米遠的靳斯年感覺身上似一下壓了幾百斤重。
他感覺自己的膝蓋有些支撐不住,然后就真的撐不住跪了下去。
他震驚的無以復加,“你,你……”
予姝,“不要惹我!因為你惹不起。”
說著她轉身離去,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靳斯年才覺得身上的那點重力沒了,他能站起來了。
靳斯年之后再沒找過姜玲妍。
不過,沒過幾個月,他與尹惠珠結婚了。
主要也是為了他在外的那個孩子,他找的借口是好友身亡托付給他的孩子。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予姝一家子,回到北城的時候,孩子們還有一星期的假就要上學了。
顧父顧母在知道他們回來后,立即上門。
顧大哥與顧大嫂已經上班了,顧錦逸倒是一起過來了。
“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顧灼辰回來就去上班了,家里只有予姝與三胞胎。
予姝叫人的時候,和往常一樣,但顧母明顯感覺出,比以往要生疏了。
“予姝……”
孩子在,顧母有些拉不下臉來,不知怎么說好。
三胞胎倒是看出了氣氛的不對,先熱情的叫人,“爺爺,奶奶,錦逸哥哥!”
三人一起叫,顧父應都來不及,“唉,唉,唉!”
顧母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也被三個孩子一叫,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