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姜小姐,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覺得你是我的另一半。”
姜玲妍語帶嘲諷,“那你可真會強取豪奪!”
“姜小姐,我目前年收入300萬以上,我也潔身自好,身邊沒有女人。
我知道,我這么說很唐突,但如果不說的話,錯過了可能就是一輩子。
姜小姐,我是真心想求娶你,讓你成為我的妻子,我的愛人。”
靳斯年正感動在自己的深情表白中,一個突兀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斯年哥哥,你怎么在這?”
然后她又看向了姜玲妍,“是不是你約斯年哥哥到你房間的?你怎么這么不要臉,你是沒男人要了嗎?”
姜玲妍甩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管好你的嘴,也管好你的斯年哥哥。”
她揚了揚信封,他是來送賠款的。
說著她推了把靳斯年,“紜鋇囊簧衙鷗厴狹恕
秦桂英從洗手間出來,“怎么對了么大火氣?”
姜玲妍,“遇到了兩個神經病。”
說著她給予姝撥了個電話,說了剛才的事。
予姝聽了也很生氣,“我旁邊還空著房間,等人走后,我讓人去給你們換房間。”
事實證明,予姝這么做是正確的。
因為第二天一早,酒店發生一件轟動一時的事,靳斯年昨晚開了房間住在離姜玲妍同一層,一早讓人買了紅色玫瑰花,擺了個愛心等在了姜玲妍的房間外。
一個年輕的服務生,和他吵了起來,之后甚至還動起了手。
靳斯年要酒店開除那個服務生,但酒店并不同意。
因為事關姜玲妍,所以酒店也把她找了過來。
予姝不放心她,也跟了過來。
那個年輕的服務生看到姜玲妍的時候,有些局促。
他長得屬于那種奶狗型的,看著很想往他頭上摸一把的那種。
看向靳斯年的時候,又像小狼崽,嘴角都破皮了,卻還奶兇奶兇的。
予姝用胳膊碰了下姜玲妍,“你認識?”
“之前給我房間送過餐,跟我要過簽名。”
予姝,“他對你還挺維護的。”
被眼忽略的靳斯年一臉委屈的看著姜玲妍,“你怎么換房間了?”
這話說出來,好像兩人很熟似的。
予姝看了下,沒見到尹惠珠還挺奇怪的,不過很快又釋然了,估計是被請去警局喝茶了。
姜玲妍說道:“這位先生,我跟你不熟,說話注意分寸。”
“我以為我對來說是不同的!”靳斯年一副受傷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