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下這句話,予姝拉著姜玲妍走了。
離開后,予姝把自己的神識放了出來,所以她看到了靳斯年陰沉的臉。
“尹惠珠,你對我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我勸你還是省省心。”
這是靳斯年第一次明顯拒絕她。
尹惠珠當沒聽到,“斯年哥哥,我,我,我是真的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了,你……”
“你覺得我會信你這話,你之前不是要結婚了?你真喜歡我,怎么會想與別人結婚?”靳斯年是尹家的鄰居,哪怕長大了不在家與父母住,但尹家發生的事,他也不可能不知道。
“斯年哥哥,我有件重要的事與你說,我們去那邊說。”
尹惠珠看到洗手間門口有人進出,才覺得在這里說話不安全。
靳斯年也想聽聽她怎么說,其實,他對這個鄰家妹妹也是有點想法的,畢竟從小認識,知根知底。
而且人不是很聰明,也好掌控。
靳斯年有個秘密,高中時他交了個女朋友,是他的同學,兩人偷嘗禁果。
女孩懷孕了,她膽子小,不敢跟大人說。
他知道的時候,孩子已經五個月大了,兩人商量下,找了家小診所,想把孩子打掉。
那家小診所的醫生說他女朋友要是打了這個孩子,可能以后都做不成母親。
靳斯年那時年輕氣盛,覺得與女朋友是真愛,所以留下這個孩子也不是不可以,他家有錢,他名下還有房子,到時請個阿姨帶孩子。
他父親就是那么做的,到現地,他媽都不知道,他父親外面還有個兒子。
只是讓靳斯年沒想到的是,孩子是生出來了,但那個女同學卻是死了。
倒不是死在產臺上,而是生產后一個月,她跳樓了。
后來他才知道,那是產后抑郁癥。
這事后續是靳父幫忙處理的,對靳斯年是半點沒受影響,那孩子也如他所想的,請了阿姨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