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荷花,你可別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我跟你好好語的時候,你最好別拿喬。
我現在什么也沒了,我一個光腳的也不怕穿鞋的,你現在是瓷器,我是瓦片,我敢與你碰,你敢嗎?”
余剛看到有人圍上來,覺得自己的臉面受到了挑戰,梗著脖子,威脅林二姐。
他說完還對林荷花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
“啪!”予姝上前給了余剛一巴掌,“我敢打你,你敢打嗎?
還威脅我二姐,你是條爛命,還值得你炫耀了!
離了我二姐,你在我面前屁都不是,耍橫,你橫得過誰?”
予姝要被余剛這人給惡心到了,出軌的是他,他想回頭就回頭。
她二姐是看著好欺負,還是后臺不夠硬!
余剛對上予姝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嚇得哆嗦了下。
然后想起,這里不是北城,他沒必要怕她。
余剛的目光從予姝臉上移開,看向了小老虎,“兒子,我是你爸爸,爸爸知道錯了,你回來跟著我,我會對你好的。”
他知道孩子是林荷花的軟肋,當初他就是上了當,放棄了孩子的撫養權。
其實養個孩子也就是煮粥多放勺水,做飯都放把米,也不費多少錢。
相反,有這個孩子在,林荷花還得每月給他錢,說是兒子的撫養費,用在誰身上,還不是他說了算。
余剛的算計都寫在臉上了,嘴臉丑惡。
小老虎一臉嫌惡的看著他,身子往后退了幾步,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抗拒著他的接近。
就怕被余剛抓過去,威脅媽媽。
雖然他羨慕那些有爸爸的孩子,但他心里明白,有余剛這樣的爸爸,只會給他丟臉。
林荷花朝著余剛吐了口水,她都記不得上次做這樣粗魯的動作是什么時候了?
也怪眼前這個男人,把她逼到這個份上。
這是癩蛤蟆跳鞋面,不咬人膈應人。
“你給我滾,老娘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林荷花怒道。
余剛知道再糾纏也不會有結果,但他又不甘心就這么離開。
想想他以前在北城的日子,過的多瀟灑。
再想想現在的日子,他都懷疑當初自己是不是被驢給踢了腦袋,才會放棄妻兒,跟個寡婦混在一起。
林大哥這時也站了出來,“余剛,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再來打擾他們娘倆,過你自己的日子。”
他還揚了下拳頭,“我們林家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當初沒有打他,那是便宜他了。
現在這人要犯賤,他不介意,現在就給他補上。
予姝的手一點,余剛原本還站著的身體,腿一軟,人跪了下去。
一個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余剛,我想動你,只是抬抬手的事,你識相的趕緊滾,不要再出現在我二姐面前。”
余剛可以肯定,別人聽不到,就他一人聽到。
那聲音就像是有只蟲子爬進他的耳朵里,單獨與他說的。
他驚恐的抬頭,正好對上予姝那張似笑非笑的表情。
但給他的感覺,人卻像是掉入了冰窟窿。
林荷花還以為又是他想的招,“余剛,你別以為跪著,我就能原諒你了,永遠不可能。”
說著又對予姝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
予姝也覺得逛得差不多了,出來開了那輛商務車,司機一直跟著他們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