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伙,我不想跟你合作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我手上的股份,你要么按市價買過去,要么,我比市價高賣給別人。”
予姝說出這話后,感覺人也輕松了。
她不想再背著顧婉這個大包袱了,帶不動,也不想帶了。
顧婉預料到了她來的目的,予姝真說出來,她似提起的靴子落了地。
可她心里并沒有自己預想的那樣高興,反而有種失落的感覺。
予姝這些年,對于公司來說,就像是一個定海神針。
顧婉有時會怨,那些念頭,她明知道不對,但她就想說出來。
似乎說出來了,她心里就舒服了。
后面,時淳,南宮逸的入股,更是讓公司穩如泰山。
這也讓顧婉有些飄了,覺得沒有予姝,公司在她手上也一樣發展得好。
她想勸予姝不要拆伙,但嘴里說出的話卻是,“行,你把股份賣給我。”
予姝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份協議書,“看看,沒有問題的話,你就簽了它。”
她相信,上面的這點錢,顧婉是拿得出來的。
不過,得掏空顧婉自己這些年的存款。
顧婉為了表明她與姜蘊一樣有能力,夫妻兩人的錢財是分開的。
姜蘊說過幾次,說兩人是夫妻,不用分那么清楚,但顧婉并不聽。
姜蘊也只好隨了她,只要她高興就好。
反正,最后這些都是給兒子掙的。
顧婉為了賭一口氣,簽了字,然后去銀行,把錢劃給了予姝。
“小姑,往后各自安好!”
予姝收了錢,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顧婉,轉身離開。
而顧婉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怎么事情就走到了這一步。
她不認為自己抱怨幾句有什么不對的,她是女人,一個月總有幾天心情不好。
她要作忙,內分泌有時會失調,心情也是一樣。
顧婉剛才看到予姝賬面上的余額了,那是她的百倍不止。
而且她知道,這只不過是予姝眾多賬戶中的一個。
她還聽姜蘊說過,予姝之前去漂亮國,在那邊短短幾天,掙了他一輩子都沒法掙到的錢。
當時顧婉覺得姜蘊說的夸張,當時還說:“她哪里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不過是你們捧著她吹出來的吧!”
姜蘊給了她一個不想與她說下去的眼神,不信,那他還說什么。
顧婉一直認為自己事業成功,家庭和睦。
現在看來,那都是她的自以為是。
顧婉看向予姝,想張口叫住她,但嘴張開,她卻拉不下臉去喊。
她承認,自己是嫉妒她。
如果,第一個孩子沒死,第二胎的雙胞胎也死了一個,她現在也是有三個孩子的媽。
她雖然不如予姝年輕,但她也年輕過,也風華絕代過。
顧婉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她都忘了之前她還對予姝說,她忙得沒時間。
予姝退了股份了,就打電話把這事跟姜蘊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