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海水清澈,魚特別的鮮美。
加上予姝的手藝,三人都吃得很是滿足。
吃飽足后,三人繼續上路。
“走過那片區域,就是時宴母親住的地方。”時淳指著前方一處說道。
予姝順著他的手指,能依稀看到那邊有幾棟屋子。
走近后,發現屋子是用石頭壘起來的,不是很大,一間大概也就十幾個平房。
這里一共有三座這樣的房子,其中一個屋子上面的煙囪還冒著煙,一看就是有人住的。
時淳指著沒有煙的,相鄰的兩間屋子,“這兩間是時宴母親的,一間住人,一間放著物資的。”
這兩間房都鎖著,他也沒鑰匙。
不過這難不倒顧灼辰與予姝,顧灼辰用根鐵絲,就開了鎖。
進屋后,時淳發現這里與他走時有點不一樣。
顯然,他走后,這里有人進來過。
屋子有個高低的木床,做工不是很精致,但打磨得很是光滑。
上面的床小一些是時宴睡的,下面的大一些,是他母親睡的。
另外就是一個小桌子,兩個木箱子。
箱子也是上了鎖的,不過予姝輕輕一捏,就打開了鎖頭。
里面是一些女人與小孩子的衣服,她一一檢查。
在一件衣服的門襟條里,發現了一張封在塑料袋中的紙條,上面有一個國內的地址。
時淳看了后說道:“這上面寫地方,前面的我知道,離我當年救她的地方差不多有三十公里,后面的我沒聽說過,得去打聽。”
后面都是些小地名,不是當地人,很難知道。
予姝把地址讓顧灼辰收好,“回頭去看看,這個地址應該對她很重要,否則她也不會藏得這樣好。”
顧灼辰看著地址,用手彈了下,這地址,他似乎聽說過。
那里民風彪悍,非常排外。
她接著搜索,發現這箱子下面有隔層。
把衣服全部清理出來后,她在箱子的底部摸索一番,并沒找到機關。
找不到,那就是做的時候放進去,并沒機關,只能把底部破開了。
予姝用匕首撬開了下面的隔層,里面是油紙包好的兩本書。
她隨手翻了下,這才明白,她之前不什么看不出時淳已經有了兒子。
這是有關玄學的兩本書,對別人來說沒有用,但對她有用。
“這兩本書,有點東西,我就拿走了。”她是對時淳說的。
畢竟,這些東西,是時宴母親留下來的,也是時宴的。
說起來,時淳也沒侵占的權利。
時淳沒有立馬同意,“我看看。”
予姝把書給他,把接過去一看,一個字也看不懂,上面還有一些奇怪的圖案。
他看著就頭疼,“這是什么書?”
“會了這書,可以當個神棍。”予姝開玩笑的說道。
其實也不算是玩笑,有三分真在里面。
時淳可不想時宴往后成為神棍,他只是好奇,“時宴的母親怎么有這種東西?”
“你不知道,我們更不可能知道了!”顧灼辰在邊上插刀。
時淳,我盡無以對。
予姝又查了另外一個箱子,打開鎖發現,里面還套著一個箱子。
而且這個箱子明顯在做工與用料上,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光是這木料,就是罕見的陰沉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