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送上門的修士,就是他的食物。
他見予姝與顧灼辰不上石臺,還用雷電他,他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很是生氣。
但他怎么說,予姝與顧灼辰都不上他的當,就在那扔引雷符。
看著他的骨髓形狀都快不成形了,他人能求饒,“別扔了,只要你們放過我,吾可以答應給你們好處。”
予姝這時才愿意搭理他,“說說你的來歷。”
那骷髏頭說道:“這石柱上的祭文想來你們也看不懂,我說了你們可能不信,我是廖家的祖先。”
“哦!”
予姝一副,你繼續的樣子。
骷髏頭幻化出一個人像來,是一個老者的樣子。
“當年我為了尋求長生之道,在這里設立了這個廖家不外傳的傳送陣,但想要開啟,一人之人是不行的,所以我聯合了幾家人……只是沒想到,關鍵時候,那幾人都想第一個離開,當初本是說好我先走的。
我叫他們來,也是留下后手的。
把他們的血,還有祭文刻上,他們不認識這些文字,還以為是獻祭的經文。
我給自己也是留下后手的,最后我們誰也沒走成,我也只留下了殘魂。
我們廖家有鬼修的入魔功法,我才得以一直茍延殘喘到現在。”
“那這些人,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是你故意放出去風聲的?”
予姝覺得只有這個可能,那個她下神識印記人,才會覺得,這也是個界域。
“不錯,消息是我放出去的,否則,我早灰飛煙滅了。”
顧灼辰問道:“廖家因為你,現在這個地方已經被人占了。”
廖老祖,“那又有什么?我們廖家在別的地方,還留下了族人,就算是出事,廖家后人也還是有的。”
予姝,“對那些死廖家人,你就沒一點愧疚?”
廖老祖,“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犧牲那是難免的,我這個前人,也是想為他們趟出一條路來。”
顧灼辰,“你走的是一條歪路。”
“只要能通往大道,歪路又何妨?”
“可惜,你遇到了我們,這個地方,我們兩人都不會允許它的存在。”顧灼辰說的斬釘截鐵。
“小輩,你們當真不肯放過?”廖老祖的聲音陰惻惻的,“那就一起去死吧!”
他的話說完,他的人影消失,形成一個只有拳頭的骷髏頭,顏色黑得能滴下墨來。
予姝感覺不妙,立即拉著顧灼辰進了空間。
然后她感覺到了外面發出一聲“嘭”的劇烈爆炸聲。
整個后院,都被炸出了一個深坑。
那些石臺,陣紋,石柱,通通都成了碎末。
予姝與顧灼辰貼上隱身符,出了空間。
予姝立即感覺出了空氣里的波動,是靈氣。
她開了天眼,發現,這大陣下面有條靈脈,不大,但也足夠維持那個傳送陣。
想來,這才是當初把陣高在這里的原因。
不過現在,這里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會把人吸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