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是明晃晃的告訴人,這屋子里有值錢的東西。
廖振興帶著兩個手下,把人領到了一間收藏室。
“這里都是我要捐贈的,是這些年我收集的,都是國家的瑰寶,我不想讓它們流落在外。
當然,這些是我自己的看法,也有可能看走眼,你們看完是覺得是真品再裝箱。”
那兩個專家戴了手套開始工作,予姝給他們當副手。
他們看過后,會看予姝的眼色,她要是沒表示,就說明是真的,要是動手敲下東西,說明是假的。
事實上,東西的確大多是真的,只是這價值并不像廖振說的那樣,有些民間的東西,雖然是古董,但收藏的價值并不大。
但你說它不是古董吧,它又是。
而且人家都說捐了,你總不能說,這個不值錢,你就不要吧!怎么也是種文化傳承見證。
當然,里面不是沒好東西,其中有一件,可以說是國寶級的。
不過,予姝看這樣東西時,覺得廖振興可能并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
好東西,肯定往回劃拉,予姝是不會告訴他的。
東西裝箱,挑出十來件贗品。
廖振興臉上的懊惱之色一閃而過,他想不到,摻進去幾件高仿的全給挑出來了。
他在這邊也是做古董生意的,他賣了多年,還沒人發現過。
東西裝箱后,為了安全,走的是海運。
予姝跟著上船,博物館副館長帶兩個專家坐飛機回去,留下那個年輕人一起跟著海運。
廖振興,包括他的人,都是走海運。
予姝看著東西裝上船,就沒打算回去了,打算晚上就住船上了。
博物館的那個年輕人也是。
廖振興留了幾個手下,他明天再過來。
船是廖振興自己的,他就是做海運生意的,這條船是客貨船,所以上面的房間很寬裕,予姝分到了個獨立間。
她剛進屋,就感覺身后有人。
身后的人,把門關了起來,一把抱住了她。
予姝沒有推開,她早認出,副館長身邊的年輕人是顧灼辰。
“你來了,孩子們怎么辦?”
“他們的安全要沒保障,我是不會來的。”
顧灼辰聞著媳婦身上的香味,平時都是他出任務,他離開予姝,現在予姝離開,他才明白,等的那人,才是最煎熬的。
“你現在這張臉是博物館的人,我不能跟你走太近。”
予姝推了他一下。
“讓我再多抱一會兒,你不知道,我比幾個孩子還想你!”
“你為什么要跟孩子比?”
“怕你覺得我沒他們重要。”
“你真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