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讓我奪舍了這具嬰兒的身體,這具身體的血脈,與他更加的貼合。”
“你還不算蠢,我在書也看到過,奪舍自己后人,血脈接近,更加有利于融合。”
予姝在空間的書上看到過,想來,這在修真界也不是秘密,所以凌瓏會知道這些。
凌瓏沉默不說話,她知道,剛才,她不設防,對予姝幾乎是全盤托出了。
她覺得予姝太可怕了,跟她說話會被她帶節奏。
你會不知不覺地陷入她的節奏中,然后把自己心里所想的都一一說出。
“我對你的事,其實一點都不感興趣,你們要斗也離我遠一點。”
予姝不想他們的事波及她跟孩子,斗生斗死都與她無關。
“你說了那么多,你怎么沒點同情心?”凌瓏說出那些話,人也感覺輕松不少。
甚至還敢用譴責的語氣。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就算是天上掉餡餅,那也是有毒的。
你得到比旁人多的資源時,你就沒想過要付出?憑什么別人無緣無故的對你好,那都是有所圖的。”
予姝的樣子,讓凌瓏一個活了兩世的人,覺得還不如她看得明白。
凌瓏張了張嘴,想說出反駁她的話,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憋了半天,才說道:“我說不過你。”
“嗯。”予姝氣她,“你還打不過我。”
兩人之間的氛圍,有種莫名的和諧。
不過,兩人都深知,她們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永遠都不可能。
三觀不合,五官也互相排斥。
到了特殊部門,予姝把人交給了顧灼辰,能不能從凌瓏嘴里問出話,就不是她的事了。
她開著給顧灼辰買的車回家,剛開到家,車子就熄火了。
新買來的車子,才開了這么點路就罷工了,予姝覺得有點倒霉。
她倒沒覺得凌瓏會在她車上做手腳,因為當時車上的凌瓏除了嘴能說話,手腳都不能動。
予姝也沒急著讓孩子出來,她放開神識,給車做了個全身檢查。
她曾經有一世,就是個機械天才,對于車輛的構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這一看,予姝發現車子多了個箱子。
箱子用的材料,明明是鐵,她的神識卻不能穿透。
予姝可以肯定,這個箱子,看似與車身一體,實際是多余的。
于是予姝拿出工具,把這箱子給拆了下來。
與此同時,境外的一處別墅中,一個金發的高個中年男子正在訓斥他的手下。
“讓你們都去找車子,到現在都沒找到那一輛,我養你們有什么用?”
“老板,那車子同一個型號有幾萬輛……”
下之意,哪有那么快找到的。
金發中年男子踹了他一腳,“你怎么不說,車子放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讓人給偷走了。”
“老板,都是一樣的車子,你為什么非要找那一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