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造假的案子,想來對方肯定也有萬全之策,你一定要小心。”
予姝想到,能在博物館,把真品拿出來,那人也是有本事的。
因為這種事一旦暴露,就是萬劫不復。
狗急了都會跳墻,予姝的擔心不無道理。
顧灼辰知道予姝有了孩子后,想得比以前都要細致。
“媳婦,你放心,為了你,我也會小心的。”
有他這句話,像是給了予姝一個保證。
“那你一定要說話算話。”
予姝交代完后,離開了旅店。
她參與顧灼辰的事,但不用事事參與,她相信,他能順利完成任務回來。
予姝先是開車,之后就是御劍,天蒙蒙亮的時候,她到了家。
這一夜,夠她忙的,不過她也能睡個安穩覺了。
與她相比,項卓在接到電話后,遲遲不敢相信。
項卓接到的電話是沈長松打來的,而沈長松是他安插的人打來的。
這一夜,注定也是他們沒法入眠的一夜。
成了,大家好,不成,就要擔心事情是不是要敗落了。
項卓還試圖喚醒白重體內的那只幻情蠱,可想而知,他失敗了,白重應該是隕落了。
這讓項卓對顧灼辰的實力有了新的認識,但代價也是沉痛的。
“這段時間,我們不要再聯系。”沈長松的話傳入項卓的耳中。
這是想斬斷與項卓的聯系。
“沈先生,藥你拿到了,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項卓哪里不明白沈長松的意思,這是要與他撇清關系。
“我現在這個位置,不能走錯一步。”
“這世上哪有那么分明的對與錯?從來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項卓試圖說服他,再幫他出次手。
白重廢了,他能用的人,只有他了。
“話雖這么說,你勸項先生也還是避下風頭為好,我這人直覺一向準,否則也不會走到現在這個位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