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卓這話就是告訴白重,現在他也做不到了。
“凌瓏那邊還有我的一縷殘魂。”
他也只能利用現有的,凌瓏那塊牌子是養魂木。
白重覺得他異想天開,“可人家父母看著,能讓你得逞?”
幾次的交手,讓他明白,他們根本就不是這夫妻的對手。
“總要試試,不試不甘心!”項卓想好了,等身體養好些,就去占了那小孩的身體。
白重,“你不是說,不與凌瓏聯系,你怎么拿到她身上的牌子?”
“那就要你想辦法了。”項卓說的理所當然。
白重覺得,他今天就不該來。
不過嘴上說的是,“我讓敖駿去辦這事,他與凌瓏之間比我好說話。”
“這事,你去做,不要讓敖駿知道。”
項卓也不知道為了什么,自從上次催動了敖駿的幻情蠱,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敖駿似乎與他生了隔閡。
白重走后,他試著催動幻情蠱,結果那蠱蟲失去了聯系。
看來,不讓敖駿知道他想做的事是對的。
白重回去后,找了凌瓏。
凌瓏剛好送走了一位她新交的男友,看到白重,立即迎了上去。
“白大哥,怎么只有你一個人來?”
說完又覺得不對,“先進屋說。”
白重對她一直就是愛搭不理的性子,凌瓏也沒覺得別扭。
白重用神識掃了一遍,發現凌瓏并沒把那牌子帶在身上。
最后,他是在屋內一個小盒子內找到的。
“我有些渴,你去給我倒杯水。”白重找了個理由支走她。
凌瓏立即轉身去了廚房,白重身影一閃,到了凌瓏的房間。
拿到了小木盒后,他又回到了客廳。
剛坐好,凌瓏就端了茶出來了,“這是我買的新茶,你嘗嘗看。”
白重為了做的逼真一些,端起吹了吹,飲了半杯。
他覺得來了什么也不說,也說不過去,“凌瓏,離開北城。”
“白大哥,你為什么這么說?”凌瓏可不想走,她剛釣了幾個氣運好的男人。
“我的人,全被一鍋端了,往后我要用人手,得重新培養起來。
而且,我怕我的事,會查到你頭上,到時……”
白重故意沒說完,讓她腦補去。
“能不能給我幾天時間?”凌瓏也怕查到她身上。
雖然以前的事,她沒沾手,但她怕予姝會報復她。
“可以,盡快!”
白重這話說完,感覺身體有些發熱,他立即明白,這是中招了。
凌瓏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白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說著她過來扶住了白重。
白重想推開他,手上卻沒力道,哪怕腦子還有一絲清明,他沒法阻止凌瓏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