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荷花不動聲色的把手從余母手中抽出來,“媽,你們是自己來的,不是我叫我們來的,所以住宿什么的費用,我是不會管的。
我也只是給我妹妹打工,現在吃住全靠著我娘家,我可沒臉帶你們去他們那里。”
她這話也是告訴余剛,錢她是不會出的。
來的人,有的是真想工作,有的打什么主意,只有他們心里自己清楚。
一聽不負責他們的開支,這下可就急了。
“余剛媳婦,你把話就清楚了,我們來北城,還不是因為你們在這里,怎么能不管我們?”
“是啊,是啊,我們怎么也是沾親帶故的,你不能這么沒良心。”
“要不是你婆母說你在這里開廠發大財,我們也不會來,怎么就與你無關了?”
“大嫂,你說這話就不對了,要不是我們眼中有你,哪會來找你。”
“……”
這些人都忽略了余剛,無非是知道他是個怎么樣的人。
要不是娶了林荷花,也就泯然眾人的一個鄉下泥腿子。
“我說過了,我只是給我妹妹打工的,只是幫她看著廠子,我也沒發大財,做的都是辛苦的活。”
林荷花覺得她說的全是實話,與她家小四比,她那點哪算財?
而且,管理一個廠子真的很忙,很累。
廠子予姝投資點七成,她的資金買了房,建廠投資全是借了予姝的,現在還欠著她錢呢!
“林荷花,你少蒙我們,你要過的不好,能穿這么光鮮?”
她的妯娌沒忍住,跳了出來。
主要是她發現婆婆只是個窩里橫,到了這邊,說話底氣明顯沒在家那么足。
她哪里知道,她婆婆這么做,是想讓林荷花出錢。
當然,斜余母也不是傻缺,跟來的那些人也要林荷花出錢,她只想讓林荷花管她與小兒子一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