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沒有再跟過去,凌予姝看到她走到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身邊,兩人嘀咕了幾句,然后大媽把車票給了那男子。
這兩人明顯是一伙的。
他們說話聲音壓的低,離的遠,又說的是方,凌予姝沒有聽到談話的內容。
又枯坐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她去了檢票入口。
去寧市一個方向的人不少,凌予姝看到了和大媽一伙的絡腮胡子也在其中。
到站臺的時候,火車已經到了,綠皮火車,很有年代感。
上了車后,凌予姝對號找自己的座位。
沒想座位上已經有人坐了。
還是個六十多歲的吊梢眼老太太。
老太太衣服半新舊,沒有半個補丁,精神頭十足,與邊上人聊的正起勁。
“大娘,你這位子是我的。”凌予姝客氣的對老太太說道。
自己說話被人打斷,看到是個漂亮的小姑娘,一想到自己老樹皮一樣的的皮膚,老太太很是不高興。
“一邊去,誰說這位子是你的,你叫一聲,它應不應?”
凌予姝也不生氣,轉身就走。
吊梢眼老太太以為小姑娘怕她了,繼續與人聊天,說他兒子怎么厲害,孫子又怎樣出色。
她說得眉飛色舞的時候,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
“誰啊,煩不煩!”
轉過身看到是穿了制服的列車員,他旁邊還站了剛才的那個小姑娘。
臉上的不耐煩也沒了,“同志,有什么事?”
“把你的車票拿出來,我要查票。”
“啥,我都坐了兩站了,之前不查,現在查什么?”吊梢眼老太太傻眼了。
她根本就沒買票,要不也不會占著座不讓。
她坐火車十次有八次是沒買票的,兩次是他兒子買了送她上車的。
吊梢眼老太太仗著她年紀大,沒人想到她會那么大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