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娟沒聽出話這是反話,一臉驚喜,“我怎么沒想到?謝謝你惠英,我這就去找他,你可要替我做證,是他想侵犯……”
她的話還沒說完,臉上結實的挨了一巴掌。
是顧母打的。
“胡娟,你真是太惡心了,滾!”
胡娟沒想到,一向溫婉賢淑的何惠英會打人。
她捂著被打的半邊臉,然后像是發瘋了似的沖向顧母,“何惠英,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
凌予姝立即從扶手上跳下來,抬起腳朝胡娟踹去。
胡娟連顧母的衣角都沒碰到,人飛了出去。
好在予姝收了力,飛的不遠。
顧母往門衛那里打電話,“我們家來了個瘋婆子,把她拉出去,以后再也不要放她進來。”
她說的又快又急,胡娟反應過來只有兩個字,“完了!”
胡娟剛才罵出了一直想罵的話,心里是痛快了,只是罵人一時爽,回家火葬場。
她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事情辦砸了不說,她與何惠英再也沒有了修復關系的可能。
“惠英,我剛才是豬油蒙了心,你不要把話聽進去。”
胡娟說著朝顧母沒打的那個臉自己扇自己巴掌,“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想把女兒嫁到你家來,不該罵你賤人,我才是賤人……”
她嘶啞著聲音一邊打一邊罵自己。
門衛上的小戰士進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么一個場景。
對于顧母說的瘋婆子,他們深信不疑。
胡娟被拉出去,她又是蹬腳,又是罵人,還說顧母打她。
那兩個小戰士都想抽她,他們都看到了,明明是這個女人自己抽自己嘴巴,這個時候還想冤枉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