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洪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
五十萬靈石……
那是什么概念?
足以將他們阮家中最有潛力的十名子弟,穩穩送進修煉界的頂尖宗門,從而得到改換門庭的機會!
阮正天只覺得一陣眩暈,腳下發軟,差點站立不住。
他扶著身旁的椅背,指甲深深掐在堅硬的木料中,留下幾道白痕。
他之前還想著居中調停,還想著讓這少年道歉。
現在回想,簡直荒謬得令人發笑,他的調停,在這等人物眼中,恐怕連笑話都算不上!
寧凡聞,下意識挑了挑眉。
五十萬?
他記得,自己的賞金應該是三十幾萬啊。
難道在這段時間又提升了?
沒錯。
寧凡猜的十分正確,由于寧凡在萬武神域的表現,還有接下南宮雅那一掌,讓拋凇3嘟w詼閱駁納徒鷯痔嶸磯唷
此時此刻。
何龍的臉色已然蒼白如紙,見不到半分血色,整個人如喪考妣一般,渾身顫抖,眼眸喪失焦距。
似乎已經死了有一會了。
這特么。
怪不得這少年處處透露著怪異。
原來是他……
而且何龍更是知道,虎弟為何對這位少年恐懼至此。
因為寧凡的真實實力,甚至還在賞金之上。
因為寧凡的賞金只是由兩個宗門給出的,兩個宗門就將寧凡的賞金頂到五十萬,這說明寧凡太招恨了。
拿同樣在地榜的何虎來說。
何虎的三十萬賞金,是十數個世俗界家族,外加幾個宗門,經年累月共同給出的。
和寧凡短短一個月,倆宗門給出的五十萬賞金,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皓月與螢火,云泥之別!
沒有寧凡發話,何龍與何虎就只能保持著那近乎卑微的鞠躬姿態,對于何龍、何虎二人,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每一息都像是一年那么難熬。
會客廳內安靜的落針可聞,只有何氏兄弟粗重壓抑的喘息,以及汗水滴落的細微聲響。
無形的壓力,如同不斷粘稠的水銀,沉甸甸地壓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尤其是何氏兄弟。
二人腰背開始酸麻,膝蓋開始發軟,額頭的冷汗匯聚成股,順著鼻梁、下頜滑落。
何虎的牙關越咬越緊,眼中掙扎之色劇烈翻騰。
終于――
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肉痛!
維持著鞠躬的姿勢,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顫抖著,摸向自己左手食指。
下一刻。
一枚樣式古樸,隱隱有靈力波動的儲藏戒,被他生生摘了下來!
何虎聲音帶著的嘶啞,他將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掌心向上,那枚儲藏戒靜靜躺在那里,仿佛有千鈞之重。
“寧凡閣下!”
“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識泰山,招惹到閣下,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其余人!”
“我二人愿意認栽!”
“這枚儲藏戒里,有著我兄弟二人全部的身家,還請寧兄笑納!”
“只求寧兄高抬貴手,放我二人一條生路。”
“……”
何龍聞身體巨震,猛地抬頭,整個人驚呼出聲。
“虎弟,你……!”
“閉嘴!”
何虎厲聲喝斷,聲音里滿是憤怒。
“你難道,想死不成!”
修煉界法則何其殘酷。
弱肉強食乃是鐵律。
看上別人的寶物、機緣出手搶奪再正確不過,但是……一旦惹上惹不起的人,同樣得付出代價!!
全部身家換取性命,已經是劃算到不能更劃算的買賣。
阮鴛將這一幕看在眼中,整個人徹底呆住。
她紅唇微張,發不出半點聲音,阮洪和阮正天更是大腦一片空白,紛紛將震驚的目光投射在寧凡身上。
心中震驚的無以復加。
地榜在榜者啊。
竟被這少年威懾至此,竟要獻出全部身家以求活路……
實在是。
太恐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