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兒現在十分凄慘,縱然她是修士,跪在堅硬的石板上兩個多時辰,膝蓋也吃不消的。
此刻她的膝蓋已經被磨破,鮮血染紅了她的白色衣裙。
可是她終究是一句話求饒的話都沒有說,這兩個多時辰,她便一直默默地跪在師父的房門前。
玉龍胖子見云霜兒如此凄慘,心中大為不忍。
這可是他的好大徒的未婚妻,要是跪壞了膝蓋還得了。
于是玉龍胖子趕緊道:“玉英師妹,靈兒說霜兒已經跪在這里兩個時辰了,你看看,膝蓋都磨出血了,趕緊讓她起來吧,有什么時候慢慢說,再跪下去,雙腿還要不要了?那什么……南宮,雪絨,你們幾個別傻站著啊,趕緊扶霜兒師侄起來,為她療傷啊。”
沒有玉英仙子的點頭,南宮晏等人不敢有什么動作。
玉英仙子看了一眼云霜兒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膝蓋,她嘆了口氣,道:“你們先帶霜兒回去吧。”
玉英仙子一發話,幾個墨竹軒的女弟子趕緊蜂擁上前,將云霜兒給扶了起來。
云霜兒因為跪地的時間太久,此刻已經有些站不穩。
她面色復雜地看了一眼玉英仙子,剛要說話,玉英仙子已經轉身走進了竹舍內。
玉龍上人讓眾女先將云霜兒扶回去休息,他則走進了玉英仙子的竹屋精舍,并且關上了房門。
玉英仙子看著多日不見的玉龍胖子,她板著臉,道:“你的事兒我前日聽說了,下山時氣勢洶洶,宛如出籠的小老虎,結果剛到九華山就被沈飛揚給抓了,若不是掌門派人前去相救,你現在只怕早就尸骨無存了,以后別在我面前吹噓你的修為天下第一。”
玉龍胖子狡辯道:“師妹,你又冤枉我了,論修為那個沈飛揚哪里是我的對手?若是真刀真槍地相斗,我早就將他給干趴下了。誰想到沈飛揚不講武德,竟然對我下毒。
我當時也有此擔心,沒有喝他沏的茶水,結果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將毒下在蠟燭里,解藥在茶水里……”
一想到自已被沈飛揚下毒的經過,玉龍胖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恨不得將沈飛揚的祖宗十八代的女性親屬都問候一遍。
話到嘴邊沒說出口,想到沈飛揚與掌門師兄乃是親兄弟,若是問候沈飛揚的十八代女性親屬,豈不是連掌門師兄也給罵了嗎?
玉英仙子哼道:“這么粗淺的伎倆,你都看不破,你的智商比你的修為還低。”
玉龍胖子無以對。
因為他確實遭了沈飛揚的毒手。
于是玉龍胖子便轉移話題,道:“師妹,你不是最疼愛霜兒師侄的嗎?怎么今天發這么多火啊?”
“你說呢?”
玉龍胖子裝傻充愣,道:“我……剛到這里,什么都不知道啊。”
玉英仙子哼道:“你少和我裝糊涂,我今天懲罰霜兒,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好大徒?”
“啊?你說風兒啊?師妹,你這做得不對啊,大家都年輕過,年輕人男歡女愛很正常,霜兒師侄又不是尼姑,既然她和風兒情投意合,咱們應該為她們年輕找到心儀的雙修道侶感到高興才對,你怎么還生氣啊?”
玉龍胖子回來的途中,制定了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