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壓根就沒打算向自已歸還玉晷冕啊!
想到這里,靈音咬牙切齒,面目有些猙獰。
“臭和尚,你竟然和葉風這小子聯手欺騙我!虧我那么信任你!”
其實靈音是冤枉法元和尚了。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法元沒有關系,是葉風背信棄義,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玉晷冕,所以才欺騙法元,說玉晷冕還在儒家亞圣手中。
靈音心中憤憤的咒罵一通后,便開始將自已打開的木箱全部又合上了,玉晷冕也重新被她放進木盒中。
確定沒有遺漏之處,靈音這才將神識念力從黑絲鐲中退了出來。
見葉風還在沉睡,便將黑絲鐲又套回了葉風的手腕上。
雖然她很眼紅葉風儲物鐲中的那些寶貝與靈石靈晶,但她很清楚,自已絕對不能拿走里面的任何東西。
倒不是她這個魔教妖女忽然開始懂禮貌了,而是她取不出來。
儲物鐲是比儲物袋更加高級的儲物法器。
她只能將神識念力滲入到其中查看里面有什么東西,如果想要從里面取出東西,需要煉化儲物鐲才行。
而自已若是煉化儲物鐲,就需要切斷儲物鐲與之前主人的聯系,抹掉之前主人到底的印記。
靈音現在的修為還無法做到抹掉一個人靈魂印記,唯一的方法就是一劍攮死葉風。
若是葉風死在她手中,后果不堪設想。
魔教與云逸上人之間的談判會瞬間土崩瓦解,沒準還會發生正魔大戰。
就算正魔大戰打不起來,云海宗也會對神女宮展開激烈的報復。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葉風終于從沉睡中緩緩醒來。
他是被尿憋醒了。
葉風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已似乎是躺在一個山洞中,身上還蓋著被子。
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耳朵,臉頰,還有身上多處都很疼。
令他感到恐懼的是,自已體內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靈氣波動,就像是回到了達到御空境界之前的狀態,宛如一個凡人。
葉風被嚇的猛然坐了起來。
不遠處有一隊小小的篝火,靈音圣女正坐著旁邊捧著一個白瓷碗在喝粥,被葉風忽然坐起的動作嚇了一跳,猛然的轉頭看去。
二人四目相對,時間似乎凝滯了幾秒。
“靈音妖女!?”葉風怪叫一聲,掀開被子準備逃跑。
“臭小子,你現在奇經八脈都被我給封了,形同凡人,你覺得你跑得了嗎?”
葉風這才明白為什么自已體內的真元靈氣忽然都消失了,原來是這個靈音妖女做的手腳。
葉風很快就看清楚了現在的局面,立刻停下了腳步。
他瞪著靈音,叫道:“這是哪里?我……我怎么會和你在一起?”
靈音捧著米粥碗,笑盈盈的走了過來,道:“這還不明顯嗎?我把你抓了啊!
我說你夠狠的啊,你這一覺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我靈音長這么大,從沒有見過你這般嗜睡之人。你是豬嗎?”
葉風本想說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可是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也不敢得罪靈音,免得惹怒靈音,讓自已遭受皮肉之苦。
于是葉風干笑道:“靈音小姐姐,我是不是豬這個問題,咱們等會兒再聊,能讓我先尿個尿嗎?我都快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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