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桌子一塵不染,就連幾雙鞋子都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一起。
房內似乎還有一種很好聞的氣味。
神天乞轉悠了幾圈,道:“這是葉風的房間嗎?比我的房間還整潔干凈!”
云霜兒道:“也比我的閨房干凈的多。”
神天乞道:“怎么會這樣呢,不是都說一個人的性格,會反應在他的房間里嗎?就小風那不著調的性格,房間內怎么如此清爽。
如果說,房間是小蠻姑娘與陳小娣打掃的,倒也說的過去。
可是這房間內就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木箱子,一個浴桶,一個屏風……這小子也不缺錢啊?應該會買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掛在墻上才對啊。
這房間我看著好瘆人啊,這是一個活潑開朗少年人的房間嗎?這簡直就是一個家徒四壁的牢房啊!”
云霜兒走到葉風的床前,伸手輕輕的觸摸著葉風的被褥。
被褥很單薄,被面看起來用了很久很久,經過多次的清洗,原本青色的被面顯得有些發白。
云霜兒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葉風在這張木床上睡覺時的模樣。
神天乞依舊在滔滔不絕的自語著:“就葉風這啥也不舍得買的小氣鬼的性格,誰嫁給她誰倒霉……”
云霜兒道:“也不能這么說,我倒覺得他房間內的陳設蠻好的,干凈,整潔,簡單……”
神天乞走到云霜兒的身前,歪頭看著她,道:“你是真想嫁過來啊。”
云霜兒一怔,白皙俊美的臉頰上泛起一絲酡紅。
她道:“你胡說什么……和小風有娃娃親的是你,可不是我。”
神天乞道:“現在不必爭論十三年前是誰和他定的娃娃親了,前天我爹將咱們都輸給他了。”
“那是戲,不可當真的。”
神天乞道:“但愿吧。”
說著,神天乞坐在了葉風的床上,雙手撐著床面晃動了幾下。
道:“床還是很結實的,就是下面的褥子鋪的太薄,有點硌屁股。”
云霜兒有些無語。
道:“表姐,前一刻你還在說誰嫁給葉風誰倒霉,下一刻就開始試驗葉風的床結不結實了?”
神天乞一怔,忽然回過味來,道:“表妹你是真長大了,都會和我開這種玩笑啦!來來來,你也來試試!”
“我才不要試!”
神天乞抓住云霜兒的手往床上拽。
兩姐妹打鬧一番后,都坐在了床上。
忽然,神天乞道:“霜兒,你也發現了吧。”
“發現了什么?”
“就是小風對那位陳小娣的態度啊。根據剛才陳小娣所說,她和小風認識還不到半個月,可是小風卻幫助她了很多次。
咱們兩個可比陳小娣漂亮多了,可是這小子對陳小娣似乎比對咱們還好。你不覺得奇怪嘛?”
云霜兒神色微微一動,然后緩緩點頭,道:“我也有些詫異,不過,我留意過小風看陳小娣的眼神,也不像是男女之情,似乎一種很純粹的感情。
對了,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和你說,小風好像認識一個叫做靜兒的女子,這個李靜對他似乎非常重要,他在睡夢中都在呼喚李靜的名字。”
“靜兒?怎么又冒出來一個靜兒?她是誰啊?”
云霜兒輕輕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有幾次在他睡著時,聽到他在呼喚這個名字,我曾經詢問過他,他沒有告訴我。”
“等等……他睡著講的夢話,你怎么會聽到?還幾次?你經常睡在他的旁邊嗎?表妹,你老實告訴我,你……還是完璧之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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