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欣蕊看著她問到:“他們之前不是想要留在京城,你弟弟也不來上學了嗎?”
秦月不耐的說道:“不用了!”
她說完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韓欣蕊,我明天跟你去看看秦叔叔。他生病之后,我還沒去看過他。”
隨即,她又說道:“我們放學在學校門口匯合。”
韓欣蕊看著秦月的背影,點了點頭:“好!”
她看著秦月的背影,輕聲嘆了口氣:“希望不是你!”
等秦月走后,張薇跑過來:“欣蕊,她答應了嗎?”
韓欣蕊搖頭:“希望不是她!”
秦月自己也是從淤泥里爬出來的,如果她自己也助紂為虐,那她就真的罪該萬死了。
不過,按著韓欣蕊的經驗,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第二天就是周五,韓欣蕊在門口等秦月。
秦月并不是從學校出來的,她走到韓欣蕊身邊:“走吧!”
韓欣蕊點頭,與她一塊朝家屬院走去。
路上,秦月突然朝韓欣蕊說道:“我昨天給家里打電話了,讓他們連夜過來了,你現在陪我去火車站接人。”
韓欣蕊點頭:“好!”
秦月看韓欣蕊竟什么都不問,有些詫異。
路上,韓欣蕊朝她問了一句:“秦月,等你上完大學,你想干什么?”
秦月聽到這話,腳下的步子頓了頓,她靜默了會兒,用著自嘲的語氣對韓欣蕊說:“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樣的運氣。我這樣的人,哪里還有什么未來呢!有那樣的父母,早就沒有未來了。”
韓欣蕊緩緩道:“秦月,外公養了你這么多年,你至今沒有脫離原生家庭的能力的話,那不是你的運氣不好,是你自己沒有能力!”
“這些年,你應該利用我外公的身份得了不少好處!你既然知道自己父母是什么人,你難道不應該利用這些優勢改變未來嗎?”韓欣蕊看著她問道。
秦月輕笑了一聲:“改變?女人的出路不就是嫁個好男人。別的還能有什么出路。”
韓欣蕊聽到秦月這話便沒再多說了。
到今天秦月還只有這樣的覺悟,那她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一個上了大學的新時代女性,她所有的覺悟還只是嫁個海南人。
那她的確是沒有改變原生家庭的能力。
到了火車站,秦月帶著韓欣蕊到了一處長椅上。
“韓欣蕊,我去上個廁所,你在這里等我!”秦月對韓欣蕊說。
韓欣蕊沒有再多說,點頭應了一聲:“好!”
韓欣蕊看著秦月的背影,臉上逐漸冰冷。
她知道這段時間的事肯定是秦月了。
果然,在秦月走后沒多久,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走過來:“同志,你是不是秦月同志的朋友,她胸口疼走不了了,你給跟我過去看看。”
韓欣蕊聽到他的話,朝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你是乘務員嗎?”
那男人點頭:“是的!她昏倒在前面的路口,你趕快過去看看,要盡快把她送到醫院。”
韓欣蕊起身跟著她一塊過去。
那男人帶著韓欣蕊走了一段路就指了指不遠處:“同志,就在那邊,你自己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