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欣蕊神情逐漸冰冷,冷聲說道:“張宇,我和小妹不過問是因為信任你,不代表我們沒腦子!”
張宇還想說什么,韓欣蕊沒有再給他說話機會,而是對他說:“十分鐘,洗漱,現在出發!我和小妹要去工廠。”
說完,轉身回了車上。
不到十分鐘,張宇就換了衣服出來了。
車上,誰都沒再說話。
張宇的不悅都寫在臉上了。
張宇幫韓欣蕊和夏小妹管理廠子不到半年了,可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吹捧和虛榮。
他父母是教師,從小對他的壓制很多。
如今,他突然覺得自己掌控了人生,好似脫韁的野馬,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哪怕到現在,他依舊覺得自己沒錯。
“欣蕊,我如今要管理兩個工廠,人脈和資源都要維持。晚上需要應酬是正常的。”張宇不滿的解釋。
韓欣蕊朝司機說了一句:“停車!你下車!”
司機聽到韓欣蕊的話,遲疑的朝張宇看了一眼。
一直到張宇開口:“你下去!”
韓欣蕊看著這一幕,都被氣笑了。
她和夏小妹成了光桿司令,權利直接被架空了,工廠的所有人都只聽張宇的。
等司機下車后,韓欣蕊面無表情的看著張宇:“人脈和資源需要維持?你用著工廠的錢維護的誰的資源和人脈?”
張宇聽到這話,漲紅了臉道:“自然是工廠的!這幾個月工廠不都靠我支撐著。”
韓欣蕊緩緩道:“那你給工廠帶來了多少新的生意!我倒不知道工廠原來需要你支撐。你把你這半年來談下的生意列出來。你是怎么支撐著兩個工廠的。”
張宇的面色更加難看了:“韓欣蕊,你什么意思!當初是你拉著我過來幫你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還在大學做老師!”
韓欣蕊語氣更加冷淡了:“張宇,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當初我沒有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不要做老師。我們只是讓你做銷售,不是來做我們的祖宗的!”
說完,她對張宇說:“這半年來你談下來的生意,你報銷的單子,你的應酬我這兩天都會整理出來的!只要你一項項說明緣由,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和你道歉。如果你說不出緣由,那我這個小廟就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張宇的面色更加難看了。
韓欣蕊說完,朝司機喊了一聲:“上來,開車!”
那司機不敢動,朝張宇看了一眼。
張宇不點頭,他根本不敢動。
一旁的夏小妹也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樣。
她因為信任張宇,所以她把所有的權利都給了張宇。
可如今,她和韓欣蕊就連一個司機都使喚不動。
這一刻,夏小妹終于意識到她和韓欣蕊的權利已經被張宇完全架空了。
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張宇才來半年不到,如果時間久了,那以后這兩個廠子就和她們完全沒關系了。
昨天,韓欣蕊與她說的時候,他并沒有意識到問題,今天看到欣蕊讓司機下去都叫不動,她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