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看向所有人,擲地有聲的說道:“第一,我們店里沒有與她發生爭執,只是讓她把衣服脫下來。其次,她從我們店里出去之后能去很多地方,并不能直接說她就是因為我們店員自殺的。你們這分明是訛人。”
周圍看熱鬧的人聽到這話,也點頭附和:“就是啊!不能因為她來過這家服裝店,他們就是兇手。指不定是別的地方,或者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呢!”
沒等周圍的議論聲結束,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女孩就站出來了:“當時是我和美娣一起來店里的。她從店里出來之后就回家了!當時因為店員說她是小偷,她很傷心。”
韓欣蕊朝說話的女孩看了一眼。
那女孩看著與韓欣蕊年齡差不多,她面色蒼白,滿臉虛弱的站出來。
韓欣蕊看了一眼那小姑娘:“你看著她自殺,還是她親口告訴你,因為我們店員的羞辱她會自殺!”
那女孩聽到這話,面色煞白,急聲地爭辯:“她沒有和我說!可她從你們店里出來之后就之間回來了。美娣的性格開朗樂觀,要不是因為你們,她怎么會死。”她說著就掩面哭泣了起來。
韓欣蕊看著面前的女孩,又看向那個叫美娣的家人:“所以你們今天來是想要干什么?”
那女人聽到韓欣蕊的話,以為她是怕了,想要妥協了。
她立刻開口說道:“我們養大一個大學生要花多少心思!如今因為你們的刺激,她自殺了,你們得賠錢。”
韓欣蕊面無表情看著她,語氣漠然的問道:“要多少錢?”
那女人朝韓欣蕊比了一個十。
韓欣蕊反問了一句:“十萬!”
那女人立刻點頭:“對!沒有十萬,我們和你沒完,你們害死了人,以后別想在這里做生意了。要么你們賠錢,要么你們給我女兒賠命。”
韓欣蕊聽到這話,突然緩緩開口問了一句:“這位同志,你說你是和美娣一起回去的?你們一路上都在一起嗎?”
那女孩點頭:“對!”
韓欣蕊嘲諷的笑了笑:“那一路上她都和你在一起,有沒有可能是你刺激了她,她想不開呢?畢竟一路上你還能和她說很多話的。她能因為我們店員讓她脫衣服,她覺得別人把她當小偷。那也能因為你的話想不開。”
那女孩聽到韓欣蕊這話,頓時面色煞白的爭辯:“沒有!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我只會安慰她,我不會說什么讓她不開心的話。”
韓欣蕊繼續追問:“那不一定,或許是你說了什么讓她很不高興的話。”
韓欣蕊朝對面的一家人說道:“你們最應該找的人就是這個女同志!你們好好問問,來娣在回家之前到底有沒有去過別的地方。我已經找公安了,人很快就到了,有什么恩怨讓公安同志過來。”
對面的這群人聽到韓欣蕊這話,面色頓時變了。
他們就是怕人去報警,把幾個店員攔住了,沒想到還是讓他們找公安了。
“胡說,你們就是抵賴!我不管,我妹子就是被你們逼死的,你們馬上賠錢!不然我打死你們給我妹妹賠命。”其中一個身形最高大的男人想要速戰速決,一把拎出了韓欣蕊,直接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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