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豫臣朝秋梅冷笑了一聲:“馬上給我消失在醫院!在我爺爺的病情沒有穩定之前,你最好別再出現,否則我會讓你在京城永遠抬不起頭。”
秋梅怨恨的看著傅豫臣,想要找傅建民求救,但傅建民只無動于衷的看著手術室。
秋梅知道如今她不適合挑起矛盾,拉著秋愛國就要走。
偏偏秋愛國不樂意。
他憤怒的推開了秋梅:“憑什么啊?我已經忍你很久了!傅豫臣,我和你都是傅家的孩子。為什么你能萬千寵愛,而我連出現都不可以。”
傅豫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嘲弄道:“誰讓你是私生子呢!傅建民敢承認你,他會一無所有。不過都不重要了,以后,不管他承不承認你,他都一無所有。”
秋愛國聽到這話,面色更難看了,憤怒道:“你胡說八道!傅豫臣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不過是靠著全家托舉出來的。如果我有你的資源,我的成就一定比你高。”
傅豫臣朝傅建民說道:“爸,爺爺都這樣了,你到現在還不愿意給他一個清靜嗎?”
傅建民轉身拉著秋愛國就走:“別再鬧了,今天的事好不夠亂嗎?”
秋愛國不甘心道:“您還是更愛他!在您看來,我就是不如傅豫臣,是不是!”
傅建民嘲諷的看著秋愛國:“你怎么和豫臣比!他六歲就跟著老爺子在部隊排兵布陣,十六歲已經立下軍功!你說傅豫臣的如今是傅家一代人托舉的!我沒托舉你嗎?我沒用我的資源讓你進部隊,讓你去上學。進部隊,你媽心疼你,覺得小孩子在部隊里吃苦。上學你連高中都沒上完。”
“豫臣雖然在部隊,但是他上完了大學三年的課程。他考上了軍事理工大學!在考試之前,他不僅要訓練,要執行任務,還要每天考核!即便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他也考上了大學!”他冷笑著對秋愛國質問。
“你看看你呢!你既沒有傅豫臣能吃苦,也沒有傅豫臣的腦子,更沒有他的本事,你現在還敢這里質問別人!你照鏡子了嗎?”
傅建民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傅豫臣是全家最驕傲的一代,又是老爺子親自教養的,傅建民是不會允許任何人詆毀的。
秋梅看自己兒子受了打擊,低聲說:“走吧!今天這個場合不適合說這些的。你要早點走,你爸就不會說出這些話了。”
秋愛國怨恨的看著秋梅:“秋梅,都是因為你,我才那么見不得人。你如果前夫死后,好好嫁人,好好過日子,我就不會被人指指點點二十年。”
秋愛國怨恨的朝親媽吼道,然后轉身跑了。
秋梅早就習慣了兒子的怨懟。
兒子現在怨恨他又怎么樣,以后成了傅先生的兒子,他會感謝他的。
她昂著頭得意的走出醫院。
現在她和傅建民的關系已經被人捅到明面上了。她很快就能扶正了。
她此時得意的很,覺得自己能做軍官太太了。
她根本沒想到,她的噩夢才開始。
等秋梅母子走后,老爺子就被推出了手術室:“情況不太樂觀。如果能過今晚的危險期,就能熬過去!家人怎么照顧的,明知道他不能受刺激,你們還刺激他。”
醫生面色嚴肅的對他們說道?
“夜里好好陪著他,能不能渡過去,就看今晚!”
醫生說完搖著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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