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建林是坐著輪椅被推到病房來的,看到刑桃花的樣子,他朝刑母問道:“媽,桃花怎么了?”
刑母看了一眼刑桃花,對刑建林說:“她剛剛去辦公室里,大概是聽到了。”
刑建林靜默了會兒,緩緩道:“這件事的確不能瞞著她,她早晚知道自己的情況。”
刑桃花聽到這話,終于抬頭:“哥,我以后真的不能生育了嗎?這個尿袋也不會拿掉了,是嗎?我再也不能嫁人了是嗎?”
刑建林聽到這話,沉聲道:“對!以后你不能再有孩子了。你的膀胱也沒有了,以后必須掛著尿袋。你把尿袋藏起來,也不會有人專門看你的。”
刑桃花又問了一句:“那我還能嫁給傅豫臣嗎?”
站在輪椅后面的白青青聽到這話,嘲弄的輕嗤了一聲。
刑建林盯著刑桃花,緩緩說道:“刑桃花,就算你能生,就算沒有發生這些事,傅豫臣也不會看上你。你別做夢了。”
刑桃花聽到這話,激動的朝刑建林喊道:“你胡說!都是你不幫我使力,只要你幫我,傅豫臣肯定能和我結婚的。”
刑建林終于忍不住了,朝刑桃花冷笑了一聲:“刑桃花,你知不知道你的事讓我丟了多大的人。我已經成了笑話。我沒有說什么,你竟還在做夢嫁給傅豫臣呢?你也不照照鏡子,自己長成什么樣,傅豫臣能要你這頭肥豬嗎?”
刑建林真的受夠她們為他無休止的闖禍。
尤其是刑桃花,這個年代女人打胎是多嚴重的事。她的事情鬧成這樣,她竟然不覺得羞恥,還覺得自己能嫁給傅豫臣。
刑母急聲的打斷兒子:“建林,桃花的身體都這樣了,你干什么還要刺激她?”
刑建林咬牙切齒道:“媽,夠了!就是因為你慣著,刑桃花才會現在變成這樣。她以后就只能這樣了,她愿意接受也好,不愿意接受也罷!反正就是這樣的結果。她要接受不了,那就去死!這樣我也不要再被人戳脊梁骨了。”
他說著,對刑桃花說:“我已經想過了。你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以后你也嫁不了人了。你需要有人照顧!我會想辦法把霍宏濤從大西北弄出來,你嫁給他。”
刑桃花聽到這話,憤怒道:“不行!就是他把我害成這樣的,我不會嫁給他的。”
刑建林面無表情的說著:“不能生的女人誰娶你,誰娶了老婆不是為了生孩子的,不能生的女人娶回去干什么?而且你以后干不了活,你一天到晚掛著一個尿袋,哪個男人能要你?”
“不行!是霍宏濤毀掉我一切的,我絕對不會嫁給他。”
刑建林冷笑:“我已經五十多了,媽快八十了,誰還能照顧你。”
他說完,自己推著輪椅走了。
刑建林也是遭罪。
從娶了白青青之后,他就沒消停。
各種各樣的事,就連他手術也沒消停。
白青青嘲諷的扭頭看了刑桃花一眼。
她以為刑桃花能一蹶不振,能痛苦不堪,沒想到刑桃花到現在還想要嫁給傅豫臣。
誰給她的勇氣。
白青青嘲弄的冷笑。
刑桃花拿起床邊的枕頭朝刑建林砸過去:“都是你們!都是你們把我害成這樣的。我恨你們,是你們毀掉了我!”
刑母走過去想要拉刑桃花。
刑桃花突然面目猙獰的抬頭,目光怨恨的看著刑母:“是你!要不是你給我找那個診所,我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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