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不懷好意,手指輕輕捏住她耳垂,那片柔軟的肌膚被他反復摩挲,沈意歡渾身一顫。
許硯舟......她低聲嗔他,唇瓣因緊張而輕輕發顫,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喝你就怕我不成事了他挑眉,語氣調侃,貼近她鼻尖,我今天可是清醒得不得了。
她臉燒得更厲害了,推他一下想站起來,卻被他反手圈住腰,直接抱到床上,身形籠罩了下來。
意歡,許硯舟貼著她的耳廓,輕聲問,我可以嗎
她睫毛微顫,輕輕點頭,整個人被他緊緊地裹在懷中:嗯......
一個字出口,許硯舟就像是受了某種指令,俯身吻住她,手指沿著她的睡袍一寸寸滑下,火苗般的吻落在肌膚上,她低低地喘息著,身子輕輕顫抖。
他褪去她的絲袍,一寸寸吻下去,每一下都像是刻意的討好與索取。
她咬著唇,指尖死死抓著他的背,不知是抗拒還是迎合,只知道身體在他掌控下逐漸潰敗,神志在他的低語里一點點模糊。
許硯舟......她幾乎是哽咽著喊他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惱羞成怒。
嗯,我在。他一邊哄她,一邊終于貼近了她。
夜風穿堂,外頭的風鈴輕響。
室內卻像有火在燃燒。
許硯舟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從細吻到深情擁抱,再到真正結合的那一刻,他將她牢牢抱住,像要把她整個揉進身體里。
我愛你。許硯舟貼著她的耳朵,低聲重復。
沈意歡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他,指尖死死陷在他肩胛骨上,仿佛只有這擁抱才能確認這不是夢。
就這樣,一夜溫柔。
從此她是他的人,是他明媒正娶的新娘,是他此生唯一的執念。
而他,是她此生真正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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