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老帶著清宴走遠的背影,沈意歡心口緩緩蕩出一陣暖流。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家這么堅定地接納。
也許,在人生最無助的時候,她曾無數次幻想過如果有人能站在我前面就好了——現在,這樣的夢成真了。
在想什么耳邊傳來低沉嗓音,是許硯舟。
沈意歡回神,抬頭看著他,有些出神:我只是覺得......很幸福。
許硯舟眼里閃過一抹驚喜,他握住她的手,輕輕說:那就記住今天這份幸福。以后無論有什么人來、有什么事來打擾你,都不必一個人扛。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沈意歡點點頭:我知道。
客廳安靜下來,窗簾隨風微微晃動。
外頭的笑聲慢慢遠去,許老爺子和許夫人帶著清宴去后花園溜達了,保姆也識趣地去了廚房收拾晚飯,家里一下子只剩下沈意歡和許硯舟。
安靜得過分。
沈意歡輕輕端起茶杯,指尖觸到杯沿。
她沒說話,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便發現許硯舟一直在看她,眼神深邃,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看穿。
你這樣看我做什么沈意歡輕聲問,眼神有些閃躲。
我在想一件事。他靠坐在沙發上,手臂支在背后,整個人微微側著身,看著她的角度恰好居高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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