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在賭什么。
或許只是想再看她一眼,再問一句:真的,不可能了嗎
可命運卻從不曾給他回頭的機會。
紅綠燈交錯處,一道刺耳的剎車聲撕裂雨夜,下一秒——
嘭——!
車輛狠狠撞上了街角的電線桿,整個車頭瞬間凹陷,安全氣囊爆開,玻璃碎片濺射飛舞,鮮血順著他的額角蜿蜒而下,涌入被撞變形的方向盤下。
急救車趕到時,他已經意識模糊,掙扎著呢喃著:意歡......別嫁給他......
幾小時后,醫院病房里,濃重的消毒水味彌漫。
陸父陸母趕到時,醫生剛結束會診。
醫生,我兒子怎么樣陸母哭得雙眼通紅,幾乎站不穩。
醫生取下口罩,語氣沉重:陸總下半身脊椎嚴重受損,雖及時手術保住了性命,但......恐怕以后再無法站立行走。
什么!陸父聲音驟然拔高,隨即身形晃了晃,這、這不可能......
另外......醫生頓了頓,由于撞擊傷及生殖神經......他今后,也無法再生育。
如同晴天霹靂,炸得陸家兩位長輩目瞪口呆。
陸母直接癱坐在地上,嘴唇顫抖,捶胸頓足地哭嚎:我的天啊......我的兒子怎么會這樣......他才三十歲啊!怎么會癱了!怎么會絕后啊!!
陸父怒吼著踹了病房一腳,臉色鐵青,雙手顫抖,我早說了!早就該斷了跟那個沈意歡的念頭!看看這下,毀了吧毀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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