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陸志宇眼睜睜看著他們站在一塊,聲音低語,動作默契,眼神連貫,像是兩塊拼圖終于契合。
他扯了扯嘴角,覺得胸口發悶。
與此同時,清宴在許家早已習慣新環境,許母教他認字,許父陪他玩積木,一家人其樂融融,乍一看宛如三代同堂。
只是小團子每晚入睡前都會看著門口。
許家老宅,暮色初降,庭院中花木扶疏,一室溫暖的燈光從落地窗內投出。
清宴正趴在小桌前,專心地用彩筆畫畫,許母坐在一旁,溫聲地哄著他喝下一口牛奶。
許父戴著老花鏡,翻著報紙,眼角卻不時瞟向那安靜而專注的小男孩,眼神漸漸柔軟下來。
自從這孩子住進來后,老宅似乎多了一份生氣,也不知不覺成了他們這一大家子的牽掛。
可他們終究是歷經大風大浪的人,沈意歡前夫救她這件事,還是從秘書那里聽說了些許。
再加上這幾日媒體對火災的報道零星可見,許母便將沈意歡單獨叫到了客廳,語氣不算嚴厲,卻也帶了幾分試探。
意歡啊,媽不是多事,但......你那前夫,這次火場救你和清宴,是事實吧
沈意歡坐得端正,抿著唇,輕輕點頭。
那......你現在天天去醫院照顧他,什么意思許母語氣仍溫和,卻已帶上隱隱的防備,你要是心里還放不下他,媽也不攔你,只是你得明白,我們許家不是隨便誰都能進的門。
沈意歡正欲開口,卻被一道低沉清晰的男聲打斷。
她放下了。許硯舟自樓梯口走下,神情沉穩,卻一句話壓得全屋安靜,媽,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意歡,是我這輩子唯一認定的妻子。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