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那笑意比寒冰還狠:我有一百種方式,讓整個陸氏的股東懷疑你們縱容罪犯、涉嫌包庇。
陸父終于繃不住,額頭青筋暴起,站起身又坐下,像是從傲慢中一步步被打服。
許硯舟繼續逼近:你們想保她,我不攔。但保一個顏菲菲,就別怪我讓整個陸家和你們一塊兒下水。
陸父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要滴出墨來,盯著那份資料半晌未語,手指卻在桌面輕輕顫動。
陸母終于低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掙扎與不甘:......她現在懷著阿宇的孩子,總不能......說撇清就撇清。
你們陸家的孩子許硯舟冷笑。
那我的孩子呢
他目光犀利:那你們最好記住,顏菲菲差點燒死的,是我許硯舟的兒子。
話落,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重得驚心動魄。
把陸父險些脫口而出的什么你的孩子,明明是我陸家的孩子給生生嚇得咽了回去。
懷孕算什么免死金牌這不是你們縱容她肆意妄為的理由。
陸父額角青筋突跳,忍了又忍,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你要我們怎么辦
許硯舟掃了他們一眼,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我不需要你們怎么做。我只告訴你們結果,從今天起,顏菲菲不許再出現在沈意歡面前,永遠不許。
等她生完孩子,立刻送出國,不許出現在國內半步。這輩子,消失。
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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