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長得很像她。許硯舟垂眼一笑,也怕生人,今天見到你就哭了。
這句點到即止,卻重重壓在陸志宇心上。
他臉色變了變,卻依舊維持那副失憶后的柔和姿態:對不起......我也不想讓孩子怕。
沈意歡終于開口,聲音不輕不重,你先休息,恢復身體最重要。
許硯舟也低頭看她:我們走吧。
她點頭,順從地被他牽著,走出病房前,陸志宇望著她的背影,目光深如墨。
當門闔上那一刻,他的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
從病房出來,沈意歡的腳步沒有立刻停下。
她徑直去了醫生辦公室。
陸先生的情況......您說的‘失憶’,是真的她開門見山。
主治醫生是一位看起來五十歲出頭的中年人,戴著金邊眼鏡,神情嚴肅,翻閱著手里的影像資料和病例,從ct片來看,他確實有腦震蕩痕跡,加上長期情緒緊張、睡眠不足,在強烈撞擊與心理沖擊下,出現暫時性記憶錯亂,并不是不可能。
沈意歡輕輕抿唇。
但也說不準,他恢復得很快,也可能......并非全然遺忘。
醫生推了推眼鏡,看了她一眼,語氣意味深長:你們的關系......是不是比較復雜
沈意歡微微點頭,又搖頭,片刻后才道:他曾經是我前夫。
醫生哦了一聲,沒再追問,只提醒道:如果他真失憶,周圍人越熟悉,他恢復得越快,但也越可能在恢復后出現情緒反復,你要有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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