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籌碼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陸志宇一個人坐在空蕩的別墅客廳,酒瓶滾了一地。
他仰頭吞下最后一口威士忌,醉倒在沙發上,酒精混著心頭的壓抑,逐漸拉他入夢。
夢境是曖昧而溫熱的。
沈意歡穿著一襲白裙,站在青蔥的梧桐樹下。
陽光斜斜地灑在她發絲間,柔亮得刺眼。
她回過頭,嘴角帶著一抹少年時的笑意。
志宇哥哥。
她喊他,像從前無數次那樣。
他怔住腳步,只覺得胸口一緊。
你怎么才來她輕輕抱怨,走近他,仰頭望著他的眼睛,眼神里有些埋怨,卻更多的是柔軟。
沈意歡像以前一樣,自然地伸出手,扯住他的衣角,站在他面前,眼神清澈又依戀。
下一秒,她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沈意歡眼睛彎起,靠近了些,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在心尖:你說過......要保護我一輩子的。
她的體溫撲在他胸口,柔軟的鼻息拂過他的耳側,她笑著問:那現在還算數嗎
他的心跳像是被什么擒住了。
他低下頭看她,眼神逐漸灼熱。
她睫毛輕顫,像是在等待。
下一刻,他抬起手,緩緩撫上她的臉,將她輕輕攬入懷里,鼻尖貼著她的。
意歡,我好像......從來就沒把你當妹妹。
話落時,他已經低頭,吻住了她。
不是少年時代那種克制而青澀的碰觸,而是帶著成年男人所有壓抑與洶涌的情感,唇齒交纏,纏綿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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