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摘下金邊眼鏡,放在桌面,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鏡框邊緣輕敲兩下,敲得人心發緊。
林婉儀還真是......不知死活。他語調不急不緩,透著令人心悸的壓迫。
他拿起手機,撥通林婉儀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語氣溫柔:硯舟,你看到了吧網上的文章......我不是針對誰,只是看到后覺得心里不舒服,想著提醒你——
提醒他輕嗤一聲,語氣涼薄到極點,林婉儀,你覺得我聽不懂人話,還是看不懂網文
林婉儀頓了頓,語氣有些慌:你這話什么意思
許硯舟冷笑,聲音壓得低:你以前怎么惡心人,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看在你爸當年救過我一命。但你要是以為,這代表你能碰她......
林婉儀。
你以為你是誰就憑你那點不入流的手段,也敢動我太太你是真瘋了,還是以為我不會動你
林婉儀終于聽出了他話里的不留情面,聲音有些顫:......許硯舟,你是認真的你真要為了那個女人欺負我
我什么時候和你說過玩笑他眼神冷得像冰,你記住,從現在開始,動她一下,我就拔你一層皮。
許硯舟聲音一頓,語氣不再鋒利,卻變得危險:你知道我動手時,最不喜歡警告第二遍。
電話那頭陷入死寂。
林婉儀握著手機,冷汗涔涔。
他卻已毫不留情地掛斷電話,回頭吩咐助理:準備律師函,發到她那家公司,還有投稿平臺和轉發的幾個賬號,也都一并處理,封殺掉。
若她再發哪怕一個字,立刻提起訴訟。
是!助理立刻去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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