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了看視頻記錄與周圍人證詞,迅速將沈弟按住帶上警車,沈母驚呼著想沖過去,被其中一位警官攔下。
警察冷冷道,再鬧,我們就按妨礙公務處理。
警局內,沈意歡坐在調解室里,面容平靜,雙手疊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筆直。
許硯舟坐在她旁邊,低眉斂目,看似沉默,卻從頭到尾緊緊握著她的手,掌心的力道不動聲色地傳遞著安撫。
不遠處,沈父臉色陰沉,沈母坐在一旁哆嗦著,沈弟則戴著手銬,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在角落里低頭坐著,嘴巴上貼著創可貼,卻還在死瞪著他們,眼底滿是恨意。
沈意歡,你發什么病呢沈父終于開口,壓抑著怒氣,你把你弟送進去了你知道嗎他要是有案底,以后還怎么結婚
沈意歡抬眼看他,語氣淡得像落在玻璃上的雨點:他想打我丈夫,還是在眾目睽睽下動手。要不是警察來得及時,我不確定會不會變成刑事傷害。
我們是一家人!沈母眼眶通紅,你怎么能這么絕情你從小我們是怎么養你的你忘了嗎
你們怎么養的我她輕輕一笑,卻笑得叫人脊背發涼,打我、罵我、關小黑屋為了沈澤的補課費拿我私人物品去賣還是把我趕出家門那次
沈父一拍桌子,怒吼:沈意歡你少在這顛倒黑白!你是沈家的人,這點委屈都受不了
我是個人。她一句話打斷了他,不是你們的提款機,不是你們替兒子鋪路的踏腳石,更不是你們口中那個‘可以拿去用一用’的沈家女兒。
調解員看著這場對峙,面色不自然,清了清嗓子:既然雙方有嚴重矛盾,我們可以協助辦理斷絕贍養與撫養義務的相關法律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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