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相機快門聲炸響,光芒大作。
許硯舟松開她,輕聲卻堅決地對鏡頭道:我不在意她的過去,我只在意她的現在和未來。
他轉向林婉儀,眉眼鋒利:林小姐,請你適可而止。再多說一句,我會起訴你誹謗。
還有——
他回頭對助理吩咐:去跟那些記者說清楚。什么該報道、什么不該碰,分清楚了再發稿。違者——律師函伺候。
林婉儀面如死灰,嘴唇直抖。
而沈意歡站在男人身邊,像被千萬人注視,卻終于,坦蕩如風。
她不再是那個忍氣吞聲、任人宰割的影子。
回家的車內很靜。
沈意歡抱著熟睡的小團子坐在后排,窗外的燈光從她側臉拂過,勾出她清冷的輪廓。
許硯舟一直看著沈意歡,欲又止,想說些什么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沈意歡也一樣,剛剛的沖動消退,如今只剩讓人燥熱的懊悔。
她怎么就沖動了,這樣讓他們之間的友誼要如何繼續下去
如果許硯舟問她她要怎么說
就在她思緒混亂間,手機叮地一聲亮了。
她低頭,是陸志宇的新號碼發來的消息。
意歡,還記得小時候你第一次進陸家老宅嗎你穿著件破舊的黃外套,被你媽推過來,說要在我家借住一段時間。
她指尖一抖。
下一條消息很快跳出來:
你那時候才八歲,瘦得像一根竹竿,背著一個舊書包,一聲不吭地坐在沙發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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