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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硯舟眉心驟緊,眼底浮現一絲濃烈的心疼。

習慣不是理由。他低聲說,沒人該習慣被當成負擔,更沒人該活得像個道具。

沈意歡靠在他懷里,靜了幾秒,忽然抬起頭,看著他：我想再給他們打一次電話。

許硯舟遲疑了一瞬,卻什么也沒問,只是將手機遞到她掌心。

沈意歡接過手機,退開幾步,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克制地按下回撥。

電話很快接通,沈母的怒火還在燃燒：你讓那姓許的接我電話算什么事你一點家教都沒......

媽。沈意歡的聲音很輕,卻比任何時候都堅定,我不是賠錢貨。

那頭頓了片刻。

沈意歡繼續道：我也不是你們的搖錢樹,不是你們用來聯姻、交換利益的工具。

我已經結婚了。

她的語調平緩如水,卻句句擲地有聲,孩子也不是你們可以染指的。你們對我從來沒有撫養的溫情,現在也別想著靠血緣來打陸家的主意。

我不會回去了。

以后,我們互不相欠。

她說完,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這一刻,陽臺外的風吹動她耳邊的碎發,夜色沉沉,而她眼神前所未有的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