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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歡沒說出她晚上羨慕了一下許家父母對許硯舟的愛,她只是低笑一聲:清宴今天哭得那么厲害,不會嚇到你媽吧
許硯舟失笑:不會,別看我媽嘴硬,手腳比誰都利落。以前我小侄子發燒,她整夜不睡覺守著,還不讓別人抱。她這人就是這樣,嘴巴比心硬。
隔壁許父許母的臥室燈還未熄。
許母坐在床上,望著桌上的那只奶瓶,久久未語。
這孩子眼睛真像硯舟小時候。她突然出聲。
許父瞥她一眼,淡淡道:又不是硯舟親生的。
可那樣望著人的眼神,軟軟的,傻乎乎地抓我手......哎,我說不出,心就軟了。
她抿了抿唇,多可憐的孩子啊,剛出生就沒爹沒名分,現在好了,總算是有家了。
許父沒吭聲,良久才道:意歡這孩子,倒也不讓人討厭。
嗯。許母輕聲應了,咱們就看看她怎么當這個‘許家夫人’吧。
沈意歡洗漱完出來時,走廊盡頭的小夜燈將地板投出一片溫暖的橘光。
她手中還捧著熱水袋,猶豫了會,輕聲敲了敲隔壁的門。
許硯舟怕她不自在,頂著可能被詢問的壓力,還是選擇了去隔壁客房睡一晚。
門打開,許硯舟剛換了件家居服,額發微濕,顯然剛沖了澡。
他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挑眉問:怎么了
你今天......真的幫了我很多,謝謝你。沈意歡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拖鞋尖,我知道你為我跟家里吵了一架,還幫我穩住場面......我不會讓你白白付出的。
所以他看著她,語氣輕松,卻忍不住將呼吸放緩。
我會盡我所能,好好當你的妻子,也好好照顧小清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