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志宇咬緊牙關,太陽穴突突跳動,只能死死攥住拳頭,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在烈火中灼燒。
臺上,沈意歡與許硯舟走上主臺。
她站定的那一刻,廳內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
許硯舟笑著向賓客致辭:感謝各位今天賞光出席,我和意歡,今天在這里舉辦一個小小的訂婚宴。
雖然儀式不大,但我想借這個機會,鄭重告訴大家,從今天起,她是我的未婚妻。
說到這里,他回頭看了沈意歡一眼,眼底盡是毫不掩飾的愛意。
另外,我還有一件私事想分享。
我和意歡已經共同迎來了我們的孩子,是個漂亮的小子,叫沈清宴。
臺下一片嘩然,議論聲頓時炸開。
什么時候的事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孩子居然和母親姓,這許家能答應
議論聲紛至沓來,一針一針扎進陸志宇的耳膜。
他臉色驟白,像被人扇了一耳光,整個人僵在原地。
沈意歡生了孩子
孩子還是許硯舟的
怎么可能!
他渾身血液都像是倒流了一般,耳邊嗡嗡作響,怒火與錯愕翻涌在胸腔,幾乎將他掀翻。
那孩子是他的!
他的思緒像是斷了線,理不出頭緒,卻又本能地排斥那個她和許硯舟早就一腳踏兩船的念頭。
不,她不會。
但他更無法接受的是,那個溫順聽話、從不忤逆他的沈意歡,現在竟然和別的男人站在了舞臺上,笑得那么心安理得,似乎從未把他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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