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的,我家那邊催得緊,我真是煩透了。
他聳了聳肩,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而且你也想給清宴一個家不是嗎我覺得,我是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繼父的。
他的眼神坦然,嗓音低低的,卻像一記鈍擊擊中沈意歡的心臟。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點了點頭:好。
沈意歡本就打算借許硯舟的名頭保護好孩子。
許家家大業大,一向都能壓陸家一頭。
她知道這樣對許硯舟有虧欠,但她會想辦法回報的。
到時候塵埃落定,許硯舟如果有喜歡的女生了,她也會立刻把妻子的位置騰出來。
許硯舟輕輕一愣,然后低聲應了句:嗯。
但他的心卻還是沒忍住疼了疼。
他看了看嬰兒床里熟睡的小清宴,沉默地在心里說:你小子,可得保佑我追到你媽媽啊,要知道,做我許家的孫可比陸家的好上百倍。
沈意歡永遠都不會知道,許硯舟有多后悔當初沒有勇氣告白。
既然上天重新給了他機會,他就不想再輕易放手。
陸志宇煩躁地坐在辦公室里,一張許家的訂婚宴請帖被隨手扔在桌角。
他壓根沒想看內容,覺得和他沒關系。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沈意歡。
已經整整十天了,女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查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給她發了無數條信息,微信早已被拉黑,短信石沉大海,電話不是關機就是拒接。
他煩躁得不行,連煙都抽了好幾包。
陸總。秘書輕輕敲門,手下發來消息,說人在c市找到了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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