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虧了這些人都是修士,要是凡人,流這么多血,早就嘎了。
死里逃生的眾人,看清楚了出手相救之人,赫然正是當日在神火侗,打的苗心骨與銀葉巫師毫無還手之力的那個神秘男子僰玉,心中都是微微一驚。
為首的中年巫師,忍著傷痛,走上前來,雙手交叉行禮,用苗語道:“神火侗銀葉大巫師座下弟子白山,見過僰玉前輩,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僰玉同樣用苗語道:“你是銀葉的弟子?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名喚白山的中年巫師,便簡單的和僰玉說了一番前因后果。
僰玉聽完之后,表情沒有什么變化。
他目光看向了正在包扎傷口的戒色小和尚、邱行川等人。
“這么說陸同風陸公子也來了?怎么沒見到他?”
白山巫師點頭,道:“是的,我們在經歷化石森林時,遭遇到了無數白骨獸妖的攻擊失散了,陸公子,苗真靈姑娘,還有關關姑娘,衛有容仙子這四人,至今還沒有出來與我們會合,算算時間差不多有十來個時辰了。”
“哦。”
僰玉輕輕的哦了一聲,他死魚般的眼眸中,似乎有一絲擔憂。
僰玉道:“白巫師,你和陸同風一起進來,你留意到陸同風身上有沒有背著一個包袱?”
他眼中劃過的那絲擔憂之色,倒不是為陸同風的生命財產安全感到擔憂,而是陸同風既然來了此地,這小子極有可能將九幽燼也帶了進來。
他知道九幽燼的靈力太強,很容易擠破儲物法寶內的異空間,像九幽燼這種絕世異寶,是無法被收入到儲物法寶中的,只能隨身攜帶,所以才出詢問。
白山巫師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僰玉會問出這個問題。
不過白山巫師知道,僰玉是人間真正的強者,比他師父銀葉大巫師還要厲害的強者。
面對這種級別的強者,白山巫師自然不敢隱瞞。
他想了想,然后點頭,道:“陸公子的身上確實隨身攜帶著一個包裹,應該是一口鍋,或者一個盆。”
僰玉眼中的擔憂之色更甚了,
這小子果然將九幽燼帶到了天淵之下。
九幽燼不能回到天淵,這玩意與天淵第三層深處的那個封印有莫大的關系。
誰也不知道九幽燼回到天淵,會造成什么樣的嚴重后果。
當然,僰玉也沒有怪陸同風的意思,因為他相信陸同風并不知道九幽燼是出自天淵。
僰玉再度看了一眼那群受傷的人類修士,道:“你們在此療傷,吾會找到陸同風他們,并將其帶出來,當然,前提是他們還活著。”
說罷,僰玉便飄然而去。
面無表情的云凰,宛如高冷的女神,不,準確的來說是高冷的女仆,默默的跟隨在僰玉的身后。
從始至終云凰都沒有說一句話。
只是她的眼神似乎不像之前那般的冷漠,眼眸深處似乎帶著一絲難以喻的復雜,也不知道這個女僵尸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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