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呵呵呵……不得不說,你還真的很在意那個陸同風啊。”
“風哥是我的男人,是我在這個世上只有他一個親人,這個世上也只有他一人真心對我好,我當然在意他。
前輩,您放心,我雖然不會拜你為師,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關于你的事兒。”
“關于陸同風的事兒,其實你大可放心,我不會找他報仇,他不過是一個小輩而已,這點格調我還是有的。
當然,我不找他報仇還有另外一個原因,當年是我讓老六殺死我的,也是我讓老六退玉塵上位的。”
“什么?”
岳鈴鐺臉色微微一僵,道:“前輩,我沒明白您的意思。”
“當年正魔大戰,我身中魔氣,滋生心魔,我知道繼續下去,我一定會沉淪魔海,成為一位為禍蒼生的魔頭。
在我入魔的最后時刻,我用僅存的理智告訴老六,讓他一定要殺死我,等我死后,輔佐我的四弟子玉塵,成為新一代的云天宗掌教真人。
可以說,當年老六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我的吩咐。”
岳鈴鐺呆住了。
她沒想到當年的事情竟然有如此之大的隱秘。
原來一切都是玄虛子安排的。
梅劍神只是聽從玄虛子的命令行事!
只是難為了梅劍神,被世人誤解了這么多年。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一個欺師滅祖之人,背了三百多年的罵名。
以至于梅劍神至死都沒有回到云天宗,只能葬在萬里之外的他鄉之地,無法落葉歸根。
岳鈴鐺思索著玄虛子剛才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如果當年真是玄虛子讓梅劍神殺死他的,那么岳鈴鐺就不必擔心玄虛子會找陸同風復仇。
可是岳鈴鐺已經不是扶陽鎮上那個天真無邪的小丫頭,經歷了這么多事兒,她已經學會了思考,學會了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
“前輩,這都是你的片面之詞,現在梅劍神已經過世,我無法斷定你所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
“哎,該說我的我都說了,你若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你為什么會選擇玉塵子前輩為云天宗的掌門?我雖然來云天宗的時間不長,但關于當年的事兒,我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玉陽子,玉符子,玉衡子豈不更合適?”
“不,玉陽乃是九品火系血脈,他的性格與他的靈根血脈一樣,剛烈,沖動。他或許適合做一個千人門派的掌門,但絕對不適合做云天宗這種大門派的掌門。”
岳鈴鐺疑惑道:“那玉符道人呢,風哥說過,玉符道人心思縝密,處事圓滑,你當年為何沒有選擇玉符道人呢?”
玄虛子道:“玉符心機過于深沉,疑心太重,若是太平時期,他是云天宗掌門的不二人選,可是當年的情況和現在不同,當年剛剛結束正魔大戰,我云天宗是那次大戰中的中堅力量,損失極為慘重,新任掌門的任務,是盡快的讓宗門恢復元氣,并且發展壯大。
玉符只有心機,沒有過于高明的手段,而且他的性格有些偏執,從當時的情況來看,玉符是最不合適的。
至于老夫的三弟子破天,他雖然是老夫幾個弟子中修為最高的,可是他卻是一個武癡,只對修煉感興趣,他也不合適的。
五弟子玉玄,六弟子玉離,當時還年輕,陷入兒女情長之中,難當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