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指破千劫,拂袖鎮九淵。
吾但捧劍立,高呼義父威……”
在陸同風懵逼時,另一只手被戒色雙手抓住。
只聽戒色同樣用被烏鴉啄爛的嗓子高呼合唱。
“忽憶古賢篇,管鮑分金義。
今朝樽前酒,敢為義父斟……”
沒念過一天私塾的半文盲陸同風,這一下算是聽明白了二人吟唱的意思。
他趕緊將手從二人的手中抽離,一臉惡心的道:“怪不得我最近心中一直覺得怪怪的,你們兩個形影不離,懷疑你們是不是有斷袖之癖,看來我的懷疑是對的,你們不僅取向有問題,還喜歡拜義父,你們兩個死兔子離我遠點……”
陸同風連滾帶爬的跑了。
“義父,慢走啊!”
“義父,小心腳下啊!”
戒色與邱行川同時叫了一聲,然后二人的目光就落在了這幾個樣貌可人的苗女巫師身上。
二人立刻起身,邱行川清了清嗓子,道:“諸位仙子找我們兄弟二人學漢話,絕對是生平中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來來來,坐下來咱們慢慢聊……”
陸同風連滾帶爬跑到一張竹制矮桌前坐下,順手端起桌子上的酒碗一飲而盡。
“有沒有搞錯,前幾天才認我做老大,現在又認我做義父!再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我沒準能多出兩個大孫子……嗯?這酒不錯啊!”
陸同風眨巴了幾下嘴巴,喃喃的自語著。
“你喝的是我的酒。”
云扶搖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陸同風似乎這才看到一身白色衣裙云扶搖此刻就坐在旁邊。
陸同風干笑道:“原來是扶搖你的酒啊,我就說嘛,苗人的酒特別濃烈辛辣,只有你的酒才如此甘甜醇厚……”
云扶搖伸手將陸同風手中自已的專屬喝酒玉碗奪了過來。
“你小子缺不缺德?”
“扶搖,你夠了啊,我不就是無意中用你的酒碗喝了幾口酒嘛,也沒必要上升到人身攻擊的層面吧。”
云扶搖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而是那些苗女巫師。”
說著云扶搖看向不遠處被幾個漂亮苗女團團圍住的邱行川與戒色。
陸同風有些心虛的道:“那些苗女巫師怎么了?她們都是積極好學的姑娘,我讓戒色和邱行川教她們漢話,這有什么不對?”
云扶搖淡淡的道:“是嗎?我還以為你被苗桑下了蠱,心理不平衡,想拉幾個人下水……讓別人也嘗嘗傀儡蠱的滋味。看來我是冤枉你了。”
“你……你你……你別亂說話啊,我怎么可能是那種……那種人,小心我告你毀謗!”
陸同風有些惱羞成怒。
他暗暗吃驚,心想這云扶搖難道是自已肚子里的蛔蟲不成?還是這白衣娘們懂得看穿人心的奇術?
就在這時,穿著短裙的苗真靈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直接抓陸同風的手,叫道:“阿哥,扶腰,泥們咋又在則兒說悄悄話?賴賴賴,跳舞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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