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五衰癥狀還在持續,并且愈發明顯。
“孤日,你今日過來,是不是南疆與魔教那邊有什么消息?”
玉塵子略帶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趙孤日微微頷首,道:“嗯,是的。”
魔教那邊最近還是比較平靜的,似乎已經和南疆六族達成了某種協議,雙方已經有六七天都沒有爆發流血沖突了,趙孤日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
他主要是匯報南疆南邊的事兒的。
趙孤日在此次南疆之行的隊伍中,安插好幾個暗探。
陸同風并不知道隊伍里有云天宗風隱者,當初在天怒江邊,他將整個云天宗的隊伍打亂了,分散到了各個門派中。
這個無心之舉,倒是讓趙孤日第一時間了解各派弟子的動向。
這些風隱者通過紙鶴傳書,傳音石,傳音鏡等秘密通訊渠道,每天都向掌管風隱閣的趙孤日傳回消息。
可以說,雖然趙孤日沒有前往南疆,卻對南疆各支隊伍的動向了若指掌,包括陸同風親自率領的那支。
趙孤日表情之所以有些陰郁凝重,是因為除了陸同風率領的那支隊伍暫留在神火侗之外,其他五支隊伍壓根就沒有按照他們之前在天怒江邊商議的那樣,在神火侗附近匯合。
只有陸同風那支隊伍去了神火侗,其他五支隊伍全部繞開了神火侗,一頭扎進了天淵迷瘴之中。
他向玉塵子說起了今天清晨在天淵迷瘴中,正道修士與魔教修士打了一架,雙方沒有什么折損便停手了。
趙孤日原本以為師父在聽到正魔各派高手齊聚天淵迷瘴,一定會很震驚。
可是玉塵子則是很平靜,似乎早已經知道那幾個正道大派前往南疆,是沖著天淵而去的。
玉塵子瞇著眼睛看著趙孤日,道:“孤日,你向已經進入天淵迷瘴的弟子傳訊,云天宗弟子不可進入天淵。
就算其他幾支正道隊伍都進入了天淵,隊伍中的云天宗弟子也不可進入天淵半步。”
趙孤日聞面露一絲狐疑之色,道:“師父,正道其他五大門派,還有魔教的六大門派,此刻齊聚南疆,似乎都是為了天淵而去,他們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又似乎知曉天淵中的某個秘密,而我們云天宗并沒有這方面的情報。
若是其他正道門派的弟子找到天淵入口并且進入其中,隊伍中的云天宗弟子不跟著進去,我們豈不是很被動……”
玉塵子伸手打斷了趙孤日的話,道:“為師知道你想說什么,不論天淵中有什么秘密,我們云天宗不要參與其中。
南疆十萬大山中的那個天淵,是人間最可怕的禁地之一,千百年來不知有多少驚才絕艷的強者折戟在天淵之下。
你也知道,三百多年前你云師伯曾經與十六位當時云天宗最出色的年輕弟子前往南疆歷練,結果卻只回來九人。
他們就是進入到了天淵之中,遭遇到了危險,有七名云天宗優秀弟子永遠留在了天淵。
這一次我們派遣進入到南疆的年輕弟子,幾乎都是宗門內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他們都是云天宗的未來,再過一兩百年,他們必將都是云天宗長老院的中流砥柱,不能讓這些年輕弟子進入到天淵中冒險。
至于正道與魔教那些門派,到底想要在天淵中尋找什么,就讓他們自已去找吧,他們不了解天淵的可怕,有他們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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