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今夜神火侗萬犬齊吠的原因。
苗桑箭步上前,一腦袋拱開了高高躍起,準備用嘴接住布球的大黑,然后伸手抓住了布球。
苗真靈笑道:“桑桑辣妹子,泥也喜歡玩則個游戲撒?”
“玩個屁啊,讓這條大黑狗給老娘安靜點!否則我割掉它的舌頭,拔掉它的牙齒!”
陸同風見苗桑發飆,立刻上前道:“我說苗桑仙子,你有什么事兒沖我來,大黑哪里招惹你了?不就是叫幾聲嘛,還耽誤了你休息?”
“旺旺旺……”
大黑狂吠幾聲,聲援自已的小主人,順便對苗桑剛才用腦袋撞開自已,讓自已錯失今晚最佳接球表達不滿。
苗桑氣呼呼的走到陸同風面前,道:“好,你說要沖你來是吧?來來來……”
苗桑拽著陸同風的手,來到門前小廣場的邊緣,指著下方道:“你家大黑狗何止是耽誤了我休息?神火侗二十多萬百姓都被他耽誤了!你聽聽……你自已聽聽……就是因為你家大黑狗今天晚上在亂叫,引的整個神火侗數萬只獵犬狂吠不止,還以為有敵人來襲呢!
我和幾百個巫師在山下查了半個時辰,腿都快跑斷了,這才查到原來是你家大黑狗的原因!”
此刻眾人都圍了過來。
聽到苗桑的話,眾人這才知道,原來山下那些狺狺犬吠,竟然是大黑引發的。
陸同風縮了縮腦袋,他知道苗桑不是在胡謅。
這事兒在扶陽鎮發生過很多次。
只要大黑開始狂吠,鎮子里的上百只狗都跟著狂吠。
陸同風看向了大黑。
大黑夾著尾巴,低頭歪腦,兩只幽藍色的大眼珠子在眼眶中滴溜溜的亂轉,將做賊心虛四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陸同風咳嗽幾聲,道:“這個,那個……在這里我要聲明一下啊,我和大黑只是普通的兄弟關系,并不是很熟悉,大黑闖的禍,我不背的啊,那什么……都別傻傻的站在這里了啊,現在都什么時辰了?明天鄉親們還要下地干活呢!散了,散了……”
陸同風趕緊逃之夭夭。
當然他也不會丟下大黑。
拽著大黑的耳朵,低聲道:“快走快走!等著領獎啊?”
然后眾人便看到,這一人一狗鬼鬼祟祟的往陸同風居住的房間而去。
走了十幾步后,陸同風與大黑撒開腳丫就跑。
開門,進屋,關門,上栓……所有的動作是一氣呵成,異常絲滑,顯然是慣犯。
這一幕看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蕭別離干笑道:“苗桑姑娘,這個……大黑也是無心之失,驚擾了神火侗的百姓,實在是抱歉啊。”
苗桑擺擺手,道:“我不會為難大黑的,這筆賬我先記在陸同風那小子的頭上。
以后你們都看著點啊,大黑是望天犼,是洪荒異種,和它玩鬧可以,千萬別讓它再叫了。”
“嗯,我會看著大黑的。”
蕭別離立刻點頭。
至于剛才苗桑說,今晚之事記在陸同風的頭上,則不在蕭別離的擔心之列了。
苗桑頂多再打陸同風一頓,算不得什么大事。
隨著大黑不叫喚了,神火侗的那幾萬只小犬弟也慢慢的消停了下來。
熱鬧了半宿的神火侗再度恢復了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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