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說一定要干滿一千三百六十六年,這只是最長期限,如果不想當巫女娘娘了,可以隨時選擇新的傳承者。
就在這時,陸同風與云扶搖來到了山腰廣場的邊緣。
這兩個老頭子修為多高啊,雖然隔著有點遠,天也黑,但二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來著是陸同風與云扶搖。
苗心骨道:“如今人間真是多事之秋啊,差點忘記了這件大事,如果玉塵子的事兒處理不好,后果難以預料啊。”
銀葉苦笑道:“此事比巫女之事還要棘手。”
“什么意思?你不是知道如何化解灰燼苔嗎?”
“咳咳,我是知道,可是……”
“哎!銀葉大巫師,苗心骨大巫師,原來你們在這里啊!我還以為你們在山洞里呢,我正要找你們呢。”
陸同風的聲音恰在此刻傳來,終結了二人的談話。
片刻后,陸同風便背著棺材板,一路小跑的跑上了祭臺。
一身白衣的云扶搖則是緊隨其后。
上了祭臺后,二人對著兩個老家伙作揖行禮。
苗心骨道:“陸公子,這大晚上的你不休息,怎么過來找我們了?老人失眠,你這個少年人也失眠?”
陸同風唉聲嘆氣的道:“哎,苗老前輩,我這一次來南疆的真正目的您也知道,不解決那件事,我又怎么能睡得著呢?”
銀葉開口道:“這個祭臺上被布下了隔音結界,外面是聽不見的,陸公子說話不必如此謹慎的。
關于灰燼苔的事兒,你不過來找我,我也是要找你的。”
陸同風面露喜色,趕緊道:“還請銀葉前輩賜教,只要能解開掌門身上的灰燼苔,這個恩情我一定會報答的。”
銀葉搖頭道:“陸公子,你別高興的太早,此事老夫未必能幫的上忙。”
陸同風一愣,道:“銀葉前輩,您這話小子怎么聽不懂啊,您不是說可以就算灰燼苔發作了,也是有化解之法的嗎?”
銀葉道:“老夫是說過,可是想要化解并不容易。”
陸同風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還以為只要從銀葉大巫師口中得知了化解之法,那么玉塵子掌門就有救了。
現在看來事情遠遠沒有自已想象的那么簡單。
苗心骨對此事也是頗為好奇,道:“銀葉,到底怎么回事?別賣關子了,趕緊告訴這小子吧。”
銀葉嘆了口氣,道:“之前在山洞中老夫已經說過,灰燼苔并非是蠱,這是古老的降術。
本來老夫也以為發作后的灰燼苔是無藥可救的,不過,三百多年前,云破天那群人從天淵之后,他們每個人身上都中了灰燼苔,老夫請了南疆幾位老降術師齊聚神火侗為他們化解身上的降術。
就是在那個時候,老夫從一位老降術師口中得知,灰燼苔在發作之后也是可以被克制的,只是極為困難,而且尋找解藥的過程中也很危險。”
云扶搖忽然開口道:“不論多么困難,多么危險,我都要救師父,還請前輩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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