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年輕人走到祭臺上,對著眾人作揖行禮。
銀葉大巫師微微一笑,道:“你們都不必拘謹,各自找地方坐吧。”
陸同風看了一眼周圍,這祭壇上光嘟嘟的,別說板凳案幾了,連個破舊的稻草蒲團都沒有,讓自已等人各自找地方坐,坐哪里?
是坐你銀葉大巫師的腦袋上,還是坐那個漂亮可人卻一臉冷漠,皮膚蒼白如死人的云凰大腿上?
當然,這只是妄想癥晚期患者陸某人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幻想。
他立刻招呼云扶搖等人學著這幾個前輩的樣子,直接盤膝坐在冰冷堅硬的祭臺上。
銀葉大巫師看向表情冷漠的云凰,嘆了口氣道:“云凰,你既然離開了養尸之地,出現在了公眾視野中,為師以后就不必再將你藏起來了。”
“你……你真是我的師父?”
云凰有些遲疑的說著。
銀葉點頭,道:“是啊,你是為師最出色的弟子,你甚至比為師還要出色,可惜啊,三百多年前你在天淵之下出了意外。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他們也有很多疑問……”
銀葉看了一眼陸同風等人,繼續道:“今日有僰公子,苗心骨兩位前輩高人在場,也好做個見證,結束當年的那段恩怨吧。”
銀葉大巫師說的是苗語,陸同風等四個人根本聽不懂,顯得有些發懵。
苗桑此刻的表情是最精彩的。
前不久在廣場上,她和那些老巫師們還一致推斷出這個姑娘只是長的云凰師姐相似,斷然不可能是云凰師姐的。
沒想到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苗桑忍不住道:“師父,這位姑娘真的是云凰師姐?這怎么可能呢?我聽那些長老巫師說,云凰師姐早在三百多年前已經死在天淵之下,尸體還是云天宗的人帶回來的,已經安葬多年……云凰師姐怎么又活了?”
銀葉大巫師苦笑搖頭,道:“這件事說來話長。”
說完,目光看向了坐在陸同風身后的馮業凱。
用漢人語緩緩的道:“你就是云破天的弟子吧?”
馮業凱立刻起身,拱手道:“晚輩馮業凱,拜見銀葉前輩。”
銀葉道:“你來之前,云破天有沒有對你可有囑咐?”
馮業凱從懷中拿出一封躺著火漆的信箋,雙手奉上:“臨行前,師父給了弟子這份書信,說是當面交給前輩。”
銀葉默默點頭,似乎并不意外云破天會讓馮業凱給自已帶來密信。
他伸手接過密信,撒開后從里面取出了七八頁的信箋。
每一張信箋上寫滿了銀頭小楷。
這七八頁信箋上的文字加起來至少一千余,可見云破天一定有很多重要的話要對銀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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