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個鼻青臉腫的豬頭,拽著兩個漂亮的仙子在扭屁股。
一個是秦雪心,一個是許懷恩。
秦雪心和她師父余顯擺完全就是兩種性格。
余顯擺既然能得此諢名,自然是因為這老家伙超級愛顯擺,喜歡人前顯圣,喜歡吹牛皮說大話。
秦雪心卻是恰恰相反,她并不是域外天山,牧馬放羊的塞外女子,她更像是江南水鄉的小家碧玉。
以前她都沒和除去自已師父與幾位師兄之外的男人說過話,每天就是修煉,修煉,修煉……
自從認識陸同風這幫年輕人認識之后,秦雪心的變化還是蠻大的。
不僅學會了喝酒,還學會了跳舞,并且還能讓身為男人的陸同風拉著跳舞。
要知道她以前和男人說句話,比雪還白的臉頰都紅的跟猴屁股似得。
至于許懷恩,雖然五官樣貌都不錯,卻是個十足的男人婆。
不穿女子,整天穿著十分中性的干練勁裝,束發結冠,英氣逼人。
她幾乎沒有參加過這種大型的夜間活動,不像李銅錘那個靈活的胖子,許懷恩的四肢跳舞時四肢顯得很不協調。
“懷恩,你屁股得扭起來……扭的太生硬啦,還不如秦仙子呢……像我這樣,扭啊扭,抖啊抖……”
看到陸同風拉著兩個姑娘在教扭屁股,戒色與邱行川這兩位小老弟是咬牙切齒。
現在他們后悔認陸同風做老大了。
邱行川低聲咒罵道:“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這家伙似乎連做人的底線都沒有了!不行,我要和他決斗!現在就要和他決斗!”
理智尚存的戒色趕忙拽住了他,低聲道:“決斗個屁啊,你打得過他嗎?”
邱行川道:“沒打過,怎么知道我打不過這個狗攬八泡屎的好色之徒?”
戒色道:“這么說吧,你打得過周秦漢嗎?你打得過苗桑嗎?”
“額……這個……我剛才想了一下,這小子早上剛和苗桑仙子決斗完,體內真元肯定消耗很大!我可是名動天下的年輕少俠,不會做出趁人之危的事兒,我改天再和他決斗。哼,我讓他知道,我的懷恩那雙柔軟的小手兒,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觸碰的!”
“等等,小蚯蚓,你在說什么虎狼之詞?什么叫你的懷恩?明明是灑家的!今天早上起床時懷恩姑娘還對灑家笑來著!灑家勸你不要再對灑家的懷恩有任何非分之想……”
好家伙,這兩個妄想癥現在已經無藥可治了。
他們是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舔一個,舔一個黃一個。
自從在通天峰廣場擂臺上見了許懷恩的英颯爽姿后,二人立刻便不約而同的對著許懷恩展開了猛烈的舔狗攻勢。
不過這二人這一次還是很長情的,已經快十天了,二人竟然還沒有放棄許懷恩尋找下一根大骨頭。
眼看著這兩個家伙因為許懷恩要干起來,好在發現情況不對的李銅錘,趕緊上前打圓場。
“大家都在跳舞呢,你們兩個家伙在這兒嘀嘀咕咕干什么,一起啊!”
李銅錘別看長的五大三粗,其實她的性格和她的聲音一樣柔美。
只是她的身材長相,與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做事風格,讓別人都對她有一種錯覺。
兩個家伙相互不爽的瞪著對方一眼,然后同時扭過頭,一臉的不屑,似乎都很瞧不上對方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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