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用力一頂,直接將騎在自已身上的苗桑頂翻下床。
苗桑正要再度毆打陸同風,卻聽銀葉的聲音緩緩響起。
“桑兒,住手。”
苗桑與陸同風聞都是一愣,同時看向了石室的角落。
苗桑這才發現自已是在師父的石室中。
此刻師父與苗心骨老前輩,正盤膝坐在石室的角落看著他們。
尤其是那個苗心骨,賊眼爍爍,明顯不懷好意。
這不,只聽苗心骨道:“銀老弟,你干什么制止他們啊,他們在床上打的多帶勁啊!”
陸同風此刻發現事情好像不太對勁。
自已沒穿上衣,而苗桑又在毆打自已。
難道自已把苗桑給那啥了?
難道那不是一場夢?
如果不是夢,那自已豈不是將很多姑娘都那啥了?
苗桑叫道:“師父,這陸同風輕薄我,我要打死他!”
陸同風趕緊翻身下床,叫道:“誤會!誤會!這肯定有什么誤會!我以為那是一場多人的春夢!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苗心骨笑道:“臭小子,你想什么呢,那當然是一場夢。不過,你說的這個……多人……呵呵呵,可以啊,夢由心生,你小子平日里沒少想這種事兒吧。”
陸同風被整的有些發懵。
他看了看四周。
這是一間陌生的石室。
和自已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
記憶里時間是在自已的土地廟里將那些仙子給半了。
“啊!我就說一場夢吧!嚇死我了!”
陸同風拍著胸脯,一臉余悸的同時又有些失望。
誰說是夢。但真的很……逼真!
回過神來的陸同風,看到自已的紫金仙葫就在旁邊的桌子上,趕緊上前,從紫金仙葫中取出衣服,手忙腳亂的穿上。
邊穿邊道:“苗前輩,銀葉前輩,這是什么地方?發生了什么事兒?我記得我和苗桑姑娘斗法,最后我好像中毒昏迷了,我怎么會在這里?”
苗心骨道:“這里是銀葉的住所,你和苗桑在斗法中都受了不輕的傷,銀葉便將你們帶來此處療傷,小子,現在感覺怎么樣?”
“累!渾身無力!雙腿發軟!”
“呵呵,你如果夢中沒那么多姑娘,你就不會這么累了。”
苗心骨打趣說著。
銀葉大巫師站起身來,道:“桑兒,你覺得身體如何?”
苗桑正在咬牙切齒的盯著陸同風,聽到師父的詢問,這才開口道:“師父,我沒什么大礙了,就是神魂之力還有些虛弱。”
“嗯,這一場斗法切磋正好讓你長點記性,免得你覺得你是人間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
行了,既然你已經醒來,就先回去休息吧,為師有些話和陸少俠單獨聊聊。”
面對師父的話,就算是辣妹子苗桑也不敢不從。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陸同風,然后轉身離開了石室。
見苗桑離開,已經穿好衣服的陸同風,正在往身上掛鈴鐺與紫金仙葫。
他道:“巧了不是,我也正有些事兒要找兩位大巫師前輩……哎呦,疼死了,苗桑不愧是南疆第一辣妹子,下手夠狠的啊,我英俊的臉頰沒有被打殘吧?”
苗心骨與銀葉都是忍俊不禁。
因為此刻陸同風的臉頰確實被苗桑打的不輕。
鼻青臉腫,宛如豬頭。
苗心骨笑道:“銀葉,給你小子治療下吧,他這樣子多有礙觀瞻啊。”
銀葉翻了翻白眼,道:“這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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