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苗人的傳統是什么。
苗人尚武,苗人解決恩怨的方式不是割牛牛,而是決斗。
如果對方認慫不敢接受決斗,就留下一只耳朵。
這就是苗心骨真正的目的。
上次自已派遣四名弟子前去堵截陸同風,結果弟子還被陸同風這小子施展美男計給策反了。
昨天晚上,火螢與苗真靈來拜見他時,口口聲聲都在夸贊陸同風多么多么的厲害,在此次云天宗弟子考核中表現有多么的亮眼。
尤其是苗真靈,一口一個阿哥的叫著……
苗心骨對于年輕人的感情從不干涉,他也是從年輕時代過來的,他知道年輕人想的那些事兒。
不過,苗心骨對于陸同風的修為,還真是很感興趣。
這家伙在云天宗擂臺上連周秦漢都打敗了,然后主動退賽,到現在世人也無法確定陸同風這位擁有十分罕見純陽血脈的少年人,修為有多高,戰力有多強。
一般弟子已經試探不出陸同風的真實修為了。
苗心骨正好借此事做文章。
畢竟苗桑可不是一般弟子,苗桑或許能試探出陸同風的深淺……或者說是長短。
銀葉巫師道:“桑兒,你覺得呢?”
苗桑看了一眼畏畏縮縮的陸同風,她道:“我同意。”
“你同意,我不同意啊!苗桑姑娘,我救了你啊,你怎么老想騸了我?我才十六歲,我不同意……”
陸同風立刻搖頭表示拒絕。
苗心骨微笑道:“陸少俠你誤會了,苗人的傳統并不是要割你的小牛牛。”
“啊?不割我啊?哎呦,嚇死我了!”
陸同風一聽不會割自已的小牛牛,立刻拍著胸脯,眉開眼笑。
他這個玩意留著還有大用呢。
只要不讓自已變成太監,讓自已干啥都行。
苗心骨笑道:“苗人解決恩怨的方式是決斗,你只要和苗桑姑娘打一場,你如果贏了,這件事就此揭過,若是你輸了,如何懲罰你,就由苗桑姑娘說的算,到時是割牛牛還是砍掉你的雙手雙腳,全憑苗桑姑娘一句話。”
“啊?”
陸同風聞,臉色大變。
讓自已和苗桑干一架?
苗桑可是十仙子之一啊,自已能戰勝她的唯一方式,應該是床上,而不是在擂臺上。
一想到關于南疆巫蠱之術的那些可怕的傳,陸同風感覺雙腿發顫,那種夾不住尿的感覺又來了。
陸同風強自穩定心神,小心翼翼的道:“我能拒絕嗎?”
苗心骨笑道:“可以啊,按照苗人的規矩,拒絕者留下一只耳朵,陸少俠,你是打算留下左耳還是右耳呢?老夫建議兩只耳朵都留下,這樣你的腦袋也會顯得好看一些。”
陸同風面如豬肝。
他還真知道苗人有這個割耳朵的傳統。
一個多月前在云巫山,他就是不想自已的耳朵被歡別割掉,這才硬著頭皮和苗真靈干架的。
他見兩位愛聽馬屁的老家伙表情嚴肅,又看了一眼一臉戲謔得意,似乎已經在幻想將陸同風踩在腳下的苗桑。
陸同風心中輕輕一嘆,知道這場架自已應該是避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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