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
當下苗桑便將自已施展傀儡替形后聽到那幾個魔教年輕高手的對話,一一講述了出來。
苗心骨與銀葉聽完之后面面相覷。
苗心骨道:“魔教那邊到底想干什么?一邊退兵數百里,表示不會再起任何沖突,一邊又在打天淵的主意……”
銀葉淡淡的道:“六年前五毒門的人偷偷潛入天淵,死了那么多人,他們竟然還在打天淵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難道魔教真的覺得我們南疆是好欺負的嗎?”
苗桑道:“師父,這件事恐怕沒這么簡單。”
當下苗桑又將正道那邊也派遣大量年輕高手進入南疆的事兒簡單的說了一番。
當聽到楚天逸,戒賢,上官玉靈,沈御風等人全部進入南疆后,饒是平均年齡已經過千歲的這兩個老頭子,表情也不禁凝重了起來。
苗心骨道:“魔教幾個大派的接班人來了南疆,正道幾個大派的接班人也來了南疆,既然魔教的那些人是沖著天淵而來,想必正道這邊也是這個目的。
銀葉老弟,看來這一次南疆有麻煩了啊,呵呵呵……”
銀葉大巫師蒼老枯槁的臉頰上,露出了一絲比哭還猙獰難看的微笑。
“有些人活夠了,我們又何必阻止他們找死呢。天淵乃是禁地,不僅僅是對中土漢人,對我們南疆巫人也是如此。
無數年來,不知有多少人偷偷潛入天淵,可是結果呢……
三百多年前,云天宗十六位年輕高手進入天淵,能活著出來九位已經是萬幸。
六年前五毒谷的人潛入天淵,他們至少在天淵內丟下了三十具尸l。
千百年來,無數驚才絕艷的人類修士葬身天淵之下,怎么這幫人還是不長記性呢?”
苗心骨道:“可能是因為你們南疆六族將天淵搞的過于神秘才會導致現在的局面。
人類是貪欲是永無止境,尤其是修士,為了一點虛無縹緲的機緣,可以不要性命。
銀葉,要不你和其他五位大巫師商量商量,將天淵對外開放,屆時估計就沒人對天淵感興趣了。”
銀葉斜眼看著苗心骨,道:“苗老哥,你都一千多歲了,怎么還開這種玩笑呢。”
苗心骨微笑道:“我沒開玩笑啦。千百年來人類修士之所以前仆后繼的進入天淵,就是因為天淵過于神秘,這些修士覺得天淵內有問仙成神之法,如果天淵不再神秘,肯定就沒人來了,你們也能安靜些。三百多年前,你門下的那個女弟子也至于葬身天淵之下。”
苗桑聞,詫異道:“師父,三百多年前您有個女弟子葬身在天淵之下嗎?我怎么不知道此此事啊。”
銀葉渾濁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似乎當年死在天淵之下的那個女弟子,至今他都沒有釋懷。
銀葉緩緩道:“這都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才多大?自然是不知道此事的。
桑兒,你坐下,為師先來幫你療傷。”
苗桑聞,立刻坐在了石凳上,緩緩的抬起了她沒有穿鞋的傷腿。
腳踝被火螢包扎的很仔細。
銀葉緩緩的解開了火螢腳踝上的繃帶,露出了有些潰爛的發黑傷口。
苗心骨瞥了一眼,道:“天陰谷的有名法寶索命紅綾還真不是蓋的,一點小小的傷口,竟然潰爛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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